小姑娘一僵。
抓着羽绒服的手指收紧,声音哆哆嗦嗦: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“没有。”林克说。
他狭长的眼眸幽暗平静的像海平面,不知何时就会刮起一阵大风,把所有温情吹走。
白清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问道:“是像每天晚上你抱着我睡那样睡吗?”
林克喉结重重一滚,“不是。”
他突然扯掉她的羽绒服和防弹衣,把最里面那件衣服也拉开。
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,弧度完美的腰窝,饱满的雪润,下面的腿又细又长,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像女娲精心打磨的一般,值得收藏。
按往常,他应该会选择把她身上所有的器官都割下来收藏的。
可是他现在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。
她怕疼,怕流血,明明胆子很小却装着胆子很大
他已经不会在她面前沾血了,他怕看到女人恐惧的眼神,更怕那眼神里有他的影子
向他这种人,本就不该奢望有个女人。
更何况是像她这样美好的女人。
那个言司珩他知道,林姐的儿子,京圈的太子爷身份这般贵重的男人,为了救她也会来闯他们这龙潭虎穴。
可见那男人有多爱她。
林克默默补充一句:“姐姐,我再加个条件,不会杀言司珩。”
白清禾震惊地瞪圆眼:“你原本是想杀言司珩的?为什么?他是你们总长的儿子呀!”
“那又怎样?我这种亡命之徒,就算杀了他,我需要付出一条命的代价又怎么样呢?我的命重要吗?值钱吗?不值钱,也不重要!”
林克语气很沉:“但我知道他的命是值钱的,起码姐姐会为了他伤心。”
白清禾咬紧了下唇: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林克苦笑:“威胁?我说了我是亡命之徒,我何必威胁你?把你衣服扯开上了你,对我很难吗?”
“我还不够尊重你的意见吗?”
“我都没有像这样尊重过a爵和林姐。”
白清禾心念一动。
她突然有种想策反林克的想法,如果能勾到他,让他为她卖命,不仅能让她、言司珩、赵彻三个人都没性命危险,万一言司珩没把她救出去,他肯定也会舍不得她,主动陪她被送到凉州
言司珩来救她,十有八九是成不了的,但他是林玲的儿子,虎毒不食子,应当不会遭遇赵彻那样的伤害。
林玲对他最大的处罚,估计就是不让他回言家,言司珩知道了这么多事,林玲肯定会把他圈禁在自己身边。
“好。”
白清禾主动解下最后一层衣服,平躺下去,“来吧。”
林克长得好看,身上的肌肉也饱满紧实,还是初次干干净净,她就当享受一次顶级男模的服务了,她是不会亏待自己的。
林克盯着躺在床上的女人,视线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移开,他喉结滚了滚,“你想好了?”
“嗯。”白清禾阖上眼,很平静。
被抓到的时候,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,活着优先于一切。
她已经把林克想象成刘时翊的样子,她先得活着,才能再次见到他。
林克脱下衣服走到床边。
女人呼吸紧张起来
下一秒,他翻身上床,整个身体拢住了她,阴柔低磁的嗓音刮过她耳侧:“姐姐教我,怕弄疼你。”
白清禾皱了皱眉,她不想教他,但也不想亏待自己,让自己难受。
她主动环住林克脖颈,饱满的唇吻到他下颌,然后是喉结。
林克撑在她身侧的手背绷紧,青筋在暴跳,在克制着把她生拆入腹的冲动。
“像这样亲我。”
林克照做,但他凑近唇时,白清禾侧了侧头,让他亲吻到脸上。
林克眼神一暗,强势捏住女人下颌,嗓音暗哑:“不想被我亲?”
白清禾还没想好怎么说,男人的大手已然松开,他没计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