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禾叹口气,听话地走过去。
对这个结果,她没太意外。
林克一把扛起言司珩,另一手拽着女人的手腕走回去复命。
a爵看到他“赢”了言司珩,十分高兴,高兴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好像自己培养的人赢了林姐培养的人,他有种莫名的兴奋。
但很快,他不动声色地将这股子兴奋压了下去,没让人窥见分毫。
林玲看向面前的林克,夸赞道:“不错,我得有快十年没见过你了,成长的很快。”
林克垂下头,“林姐谬赞。”
随后林玲转向白清禾,她在白清禾那张过分娇艳的脸上停留片刻,讥讽地勾起唇角:
“看来白小姐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,我只好奇一件事,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身份告诉言司珩?”
白清禾平静地看着她,“因为你是他妈妈,我不想让他活在痛苦中。”
林克拽着她的手腕紧了紧,示意她不要激怒林玲,不然吃苦的还是她。
林玲面色一冷。
“白小姐还真是虚伪,你要真的关心我儿子,怎么会和这么多男人纠缠不清?你当真和那个元夕一样能说会道。”
“看来你很讨厌元夕阿姨。”
林克又是一捏,他轻咳了声,在林玲暴怒之前打断她们:“林姐,我先带白清禾下去准备了,夏家的飞机,再过三个小时就要落地了。”
林玲深吐出一口气,将怒火强压下去。
“去吧。”
a爵问道:“林姐,那言司珩怎么处理?”
林玲冷道:“他不是喜欢那个女人吗,就让他们最后温存一会,我要让他亲眼看到这个女人被送走,让他绝望什么都听我的,只有这样,他才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,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a爵应声道:“是。”
言司珩和白清禾按照林玲的要求被关进同一间地牢。
环境很差,干草堆上不知道是谁流下来的血迹。
林克守在门口,没让其他人进来。
他知道这是林姐故意折磨他们的,他心疼也无可奈何,只能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偷偷的护着她。
白清禾见没人进来,便轻手轻脚的挪向言司珩。
小姑娘先是摇晃他的胳膊,现没用,又用力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尖。
捏的很用力。
突然她腰间环上一双手臂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摩挲她的腰。
白清禾一僵,还以为他醒了,她抬头看去,男人的眼睛依旧是闭着的,只剩嘴唇在翕动,含含糊糊叫着她:
“宝宝乖别闹了,老公好困”
白清禾听得心酸。
男人的黑眼圈都快盖到下巴上了,眼眶要深深陷了进去,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。
这几天肯定是没怎么睡。
可眼下她必须叫醒他,抓住最后的机会消息互通。
“言司珩,醒醒!!”
她伸手去拍男人的脸,环在他腰间的大手又紧了紧。
言司珩薄白眼皮掀开一条缝,看清自己怀里的女人,他猛地睁开眼,环视四周,一颗心狠狠沉下去。
他记得那个叫林克的杀手说了一句话,然后他愣了神,就被打晕了。
现在的情况很显然是被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