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禾杏眼掀起来,声音细细的:“你应该有不少女朋友吧。”
“都是睡觉的女人罢了。”
夏烁金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,轻嗤:“她们也配得到我的喜欢?”
白清禾很想问一句:你的喜欢很值钱吗?
总有脏黄瓜觉得自己的爱很值钱,实际上一文不值,白送她都觉得恶心。
但她不会这么说。
她很清楚夏烁金这种人想要什么。
他从小生活在刘时翊的阴影下,他不过是想通过她来证明自己在某方面比刘时翊要强。
“考虑考虑,宝贝?”
“我母胎单身到现在,跟着我有花不完的钱,你仔细想想,其实除了那副皮囊,我也没有哪一点比刘时翊差?”
白清禾默默吐槽:差多了,应该说除了自恋,没有哪点比刘时翊强。
小姑娘默默在被子里缩成一小团,“知道了。”
夏烁金满意的出门。
白清禾这才从被子里爬出来,回想着今天下午,李医生在她掌心写下的那个字:
“刘”。
他是刘时翊的人。。。
所以他已经知道她被抓了吗?还能猜到她会被送到凉州。。。
今天碍于那两个男人在场,李医生只能先表明自己的身份,在用体寒、气血亏这些病限制那两个男人,让他们不要对她。。。。
白清禾猜不到他的下一步,她能做的就是应付好这两人,保证自己的安全。
门再次被推开,小姑娘迅速缩回被子里。
但这细微的动静还是没逃过林克的耳朵。
“姐姐,醒了?”他走过来,坐到床边。
白清禾轻轻嗯了声,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小声问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呀。。。”
林克鼻尖微动,空气里极淡的男士沐浴露味没能逃过他的感知,他眉头猛地皱起来,怒意倾泻。
“夏烁金趁我不在过来了?”
白清禾没说话,只是主动抱住了他的窄腰,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。
她知道这房间肯定有监控,搞不好夏烁金正在看监控呢。
“他碰你了?”
林克掀开被子,手指撩开一点她的领口看了看。
没有印子,但是有那股讨厌的沐浴露味。
林克皱眉,心底的晦暗翻江倒海,想杀人的念头再也压不住。
“我去杀了他,等我回来。”
清瘦颀长的男人俯下身,凉薄唇瓣贴近女人的额头落下一吻。
白清禾立即环住他的脖子,声音很小,贴着他耳廓说的:“不要去,陪我睡觉。”
林克身体绷紧,那股杀气像被风吹散的尘土,再也聚不起来,他声音哑了几分:
“不抱了,会硬。”
白清禾:“。。。。。”
林克把被子给她塞好,声音有些无奈:“睡吧姐姐,我就在这看着你,别怕。”
白清禾一面缩回被子里,一边问他:“A爵找你说什么了,去了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