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玲略带怒气的声音刚落下,A爵眸底凶光一闪,他一跃而上朝林玲扑去——
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,林克没动手定然是有很多人在埋伏,他想活命,只能先下手为强,把林玲控制在手里,或者干脆杀了她。
林玲若是死了,那这些埋伏的人暂时也只能听他的,他过阵子再一个个除去就是了。
林玲早有防备,她迅速从兜里掏出袖珍手枪,对着A爵膝盖处开了一枪。
“啊!!!”
A爵的手还没碰到林玲便直接坠落,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地上痛呼。
“砰——!”
林玲毫不犹豫的又开一枪,打中他另一腿的膝盖。
随着她的枪响,埋伏在暗处的人纷纷现身,保护着林玲撤离他身边,把A爵围成一个圈。i
A爵惨叫不止。
防弹衣只能保护胸腔和腹部,腿上却是毫无办法。
听这整齐规划的脚步声,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栽了。。。。。
索性也不求情了,认命一般趴在地上。
一个血鲨成员上前道:“报告林总长,我们已经把整片树林都搜寻一遍,没有发现林克的踪影!”
“算了,以他的本事,他若是想逃,你们可找不到。”林玲无所谓地说:“估计是看咱们人多放弃动手了吧,毕竟他也不傻,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人搭上自己的命。”
“你说对吧,A爵?”
A爵吐出一口血,没接话。
林玲残忍地笑了笑:“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给你选择的机会,你想怎么死,选个死法吧,剜肉、五马分尸还是木马形?”
A爵惨烈地合上眼,声音颤抖:“成王败寇,我落到你手里选什么都是一样,你随便吧。”
“呵。”
林玲讥讽道:“这会倒是硬气了。”
“若不是我早就开始怀疑你,恐怕这会被迫选择的就是我了吧?”
A爵勉强打起精神问道: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。。。。怀疑我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从我让林克杀了王副,他却把枪对准我儿子开始。”
林玲笑了笑:“他一向只听你的命令,那个角度也未必是对准司珩吧?不如说,是对准我?”
“是吗?”
A爵咬牙切齿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,我以为我已经伪装的很好了。”
“你伪装的是很好啊,这个我承认。”
“可我一直都在防备你啊,我这么久没回到据点,是你一直在操持着分部的大小事务,我深谙人性的黑暗,你早晚会生出反叛之心。”
林玲残忍地说:“对了忘了告诉你,你那些私生子女都在我手里,你选择自己死法的时候可以顺便也替他们选上。女孩就不用选了,我已经用了木马刑了,等再养养,正好给兄弟们发泄用。”
“至于那些私生子,你可以自己选,就当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你的一点福利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你这个!!!”A爵还没骂完,下颌就被一个组织成员狠狠踢了一脚。
“闭嘴!林总长也是你能骂的?!”
A爵费力地抬起头,看向刚刚踢了他一脚那人,如果没记错,这人还是他亲自招进来的,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林玲的走狗。。。
当真可笑,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的呢?!
A爵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,他用力把头往地上磕,口腔里全是血,含含糊糊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