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梅鼻尖撞上一堵肉墙。
那肌肉硬得硌人,带着滚烫的体温。
她整个人被秦烈的大手按在怀里,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。
那是混合着皂角、烟草和雄性特有的汗味,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。
李秀梅眼眶一红,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太疼了。
她的手抵在他腹肌上,掌心下的肌肉块块分明,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颗心脏正在疯狂撞击胸腔。
咚。咚。咚。
又快又重。
秦烈浑身僵硬。
怀里的女人软得不可思议。
那股子奶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热气,直冲他的天灵盖。
他呼吸瞬间错乱。
低头看去,李秀梅正惊恐地瞪大眼睛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嘴唇因为惊吓微微张开,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。
该死。
秦烈额角青筋暴起。
他猛地闭上眼,喉结剧烈滚动。
下一秒,他大手扣住李秀梅的肩膀,用尽极大的意志力将她从怀里推开。
力道很大,动作却控制得刚好,没让她摔倒。
“坐好。”
秦烈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。
李秀梅手脚并用屁股快向后挪动,靠在火墙上小心翼翼的喘息。
这个男人很凶。
但他有原则。
刚才那种情况,如果是王二泉,早就把她扒光了。
秦烈推开她后,立刻转身背对着她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呼吸着冷空气,试图压下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。
“嗷呜——”
门外,凄厉的狼嚎声再次炸响。
这次更近,就在窗户底下。
秦烈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,属于侦察兵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旖旎的心思。
他一把抓起墙角的双管猎枪,反手把李秀梅推进炕里侧的阴影里。
“别乱动,别出声。”
他语气森冷,动作粗暴却有效。
呼。
秦烈吹熄了煤油灯。
屋里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。
只有灶膛里还没燃尽的余火,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,映照着秦烈高大魁梧的轮廓。
他端着枪,脊背微弓,像一头蓄势待的黑豹,死死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。
李秀梅紧张的缩进破旧的棉被里,双手紧紧抓着被角。
她不怕狼。
她怕的是人。
刚才那一声狼嚎,让她想起了王家三兄弟那贪婪恶心的眼神。
是不是他们追来了?
“咔嚓。”
门外传来利爪抓挠木板的声音,刺耳,尖锐,伴随着野兽粗重的喷气声。
好像只有狼。
李秀梅紧绷的神经反而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