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越界,只是准确地覆盖在他那条抽搐的左腿膝盖上。
秦烈猛地睁开眼,黑暗中,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别动,是我。”
李秀梅的声音很轻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她整个人从帘子那边钻了过来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布内衫。
黑暗里,看不清她的脸,只能闻到那股让他疯的幽香,铺天盖地地罩下来。
“回去睡。”
秦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
李秀梅没听。她的手掌贴着那条狰狞的伤疤,缓缓向下游走,按在足三里穴上。
指腹用力,旋转,按压。
一股温热的力道,透过冰冷的皮肤,渗进刺痛的骨髓里。
“疼就喊出来,别憋着。”
李秀梅跪坐在他身侧,上半身为了力,微微前倾。
丝垂下来,扫过秦烈裸露在外的胸膛。
痒。
秦烈放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。
腿上的剧痛在这一刻仿佛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燥热。
“好了……不疼了。”
秦烈猛地坐起身,一把按住李秀梅还在游走的手。他的掌心滚烫,掌心里的那只手软得不可思议。
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缠。
秦烈能感觉到李秀梅呼出的热气,喷洒在他的锁骨上。
李秀梅没抽回手,反手握住他的大拇指,轻轻捏了捏。
“秦烈,以后别硬撑。”
秦烈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像是被驯服的野兽。他松开手,翻身背对着李秀梅,拉起被子蒙住头。
“回去。”
这次,声音里带着点求饶的意味。
秦烈:再不回去,老子真忍不住了。
次日清晨。大雪已停。
阳光照在皑皑白雪上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李秀梅裹着羊皮袄,手里拿着个小铲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屋后走。
她心里记挂着那几颗种子。
虽然师傅说这药草特殊,喜欢盖雪生长,可这零下三十度的天,撒豆成兵也没这么玄乎吧?
绕过柴火垛,李秀梅的脚步顿住。
她瞪大眼睛,手里的铲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原本光秃秃的雪窝子里,竟然冒出了一片紫莹莹的光。
那不是光。
是叶子。
十几株指头粗细的幼苗,破开厚厚的积雪,傲然挺立。
叶片呈现出一种煞是好看的深紫色,上面布满了金黄色的脉络,在阳光下流转着金黄的光泽。
这就是迎雪草?
一夜之间,从种子长成幼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