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收紧。
小兰趴在雪地里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不,不求求求你!不要!!!”
竹妹满嘴鲜血地出最后的悲鸣。
王大拿倒在血泊中,无意识地抽搐着手指。
李秀梅心脏猛地揪紧,目眦欲裂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瞬间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如同旱地拔起的惊雷,彻底撕裂了院子里的死寂。
胡同尽头那两扇早就腐朽不堪的木门,连同半堵碎砖墙,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,硬生生撞碎!
木屑混合着碎裂的砖块,在半空中炸开。
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,像一头狂躁的钢铁巨兽,引擎出歇斯底里的轰鸣,裹挟着漫天碎雪与狂风,蛮横地撞开大门,直冲院内!
刺眼的远光灯光柱,像两把利剑,瞬间将昏暗的院子照得惨白一片。
陈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,刺得眯起眼睛,他警觉的扭过头
吉普车还未完全停稳,轮胎在雪泥里摩擦出刺耳的尖啸。
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猛地踹开。
秦烈犹如从修罗场踏血而来的天神。
那件笔挺的军大衣在寒风中向后翻卷。
一双深邃冷硬的眼底,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陈东反应极快,枪口立刻调转,对准那个高大的身影。
可在秦烈面前,比度,无异于找死。
陈东回头的瞬间,秦烈身姿如猎豹般一跃而起。
一米九的高大身躯,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,眨眼间已经欺身到陈东脸前。
一股冷冽的气息,瞬间罩住了陈东。
陈东甚至没看清动作。
秦烈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掌,已经如铁钳般,一把钳制住了他握枪的手腕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。
秦烈眼皮都没眨一下,大掌猛地向外一翻、一折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。
那只握着枪的手腕,就像是被折断一根烂葱般,硬生生向后翻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陈东浑身一震,帽子掉落,满头参杂大半白色的头,在风中凌乱。
他眼中满是震惊无比。
他也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人,可眼前这个男人的爆力和度,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!
剧痛后知后觉袭来。
陈东张开嘴,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。
秦烈凌空拔起一脚。
带着劲风的厚实军靴,狠戾无比地踹在陈东的胸口。
“砰!”
陈东像个破沙袋一样被踹飞出去,整个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重重砸在三米开外的土墙上。
墙皮簌簌剥落,他滑落在一堆破砖头里,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来,瞬间染红了衣襟。
这一切,生得实在太快。
从吉普车撞门到陈东被废,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