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梅笔尖一顿,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半拍。
余光扫过账本上还差最后几笔,理智硬生生把那点悸动压了回去。
她头也没回,手肘往后,不轻不重地顶了顶男人的腰侧。
“去把被窝焐热。我这还差一点,算完就睡。”
秦烈没动。
宽阔的胸膛依然压着她的背。
几秒后,他默默直起身,趿拉着布鞋走到床边,掀开被角靠了进去。
屋里只剩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秦烈半靠在床头,目光定在女人纤细的背影上。
那件薄线衣勾出她腰侧的线条。
他盯了片刻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股刻意拿捏的幽怨。
“胡同口,谁说心里只有我一个。”
他拿过床头的火柴盒,在手里把玩。
“这会儿,大活人比不上几张破纸。”
李秀梅钢笔没停,连头都没回。
“这纸上的,可是能给铺子里,换来真金白银的物件。”
她笔尖轻点桌面,语调里带着点小傲娇。
“酸味都飘到外屋了。”
后方的床铺传来细微的弹簧响动。
秦烈丢开火柴盒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脚步声放得很轻,转眼就逼到了桌前。
李秀梅刚要翻页,带着薄茧的大掌直接覆上她的手背,将钢笔按停在原处。
男人俯下身,带着热气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后,温吞地往下,蹭过颈侧。
李秀梅被他扰得气息微乱,手指一松,钢笔滚到桌角。
她恼怒地转过身,刚想开口训人,视线却猛地撞上一片壁垒分明的胸膛。
这男人竟然,把上衣,脱了
精壮结实的宽肩,挡住了桌前的灯光。
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炉火太旺。”
“我热。”
他语气端正,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李秀梅盯着眼前,视线从那性感的喉结,往下,直入裤腰,都极具冲击力。
浑身也开始不对劲,不受控制地咽了下口水。
她偏过头,嘴硬地去够桌上的钢笔。
“就差最后两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