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席也的反应像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。
突然拔高的音调惹得在一旁软垫上玩小狗玩具的雪塔,不满的朝他的方向哈了一口气。
可能是头一次在一只狸花猫的脸上,看到了明晃晃的警告。
冯席也低下头,用手扣着自己运动裤上的俱乐部标识不再说话了。
「你以为谁都是傻子吗?」
「你那一脸羞答答的表情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,你到底在害羞什麽?」
冯席玉似笑非笑的盯着他,「要是让云卿感觉到也就算了。」
「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陆哥发现你那点小心思,我和咱妈还能不能在蒋氏工作了?」
说到这冯席玉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,森冷的语气中透着警告。
「更何况她现在有男朋友,就算没有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,不然轮也轮不到你,知道了吗?」
知道吗这三个字像是从冯席玉的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声音不大威慑力却十足,吓的冯席也赶紧赌咒发誓。
「我丶我真的没有恶意啊姐!」
「我也没做过什麽过分的事,我就是想看云卿姐一眼而已……」
冯席也没想那麽多,并且他也真的只是默默在心里喜欢这个一直照顾他的姐姐,从来都没有越界的念头。
今天一听姐姐将话说的这麽直白,他心里难免有些发慌。
学生时代的暗恋青涩而又纯粹。
冯席也以为自己掩藏的足够好,但只要稍有些阅历的人,一打眼就能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麽。
冯席也不断回忆着自己从前有没有哪做的不好,容易落人口实。
一番思索无果後,他才小心翼翼的去问面色缓和些的姐姐。
「姐……云卿姐不会感觉到什麽吧?」
冯席玉轻哼了声,嘴角扬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自嘲。
「不会,她在这方面很迟钝。」
「你们姐弟两个聊什麽呢,什麽很迟钝。」
里屋的蒋云卿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出来。
她正好听到最後几个字,没有将话听全。
冯席玉看着她吃力的样子,赶紧站起身帮她把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拖到茶几旁边。
她刚坐下就又看到门口站着两位佣人。
他们端着点心和茶水,在得到了蒋云卿首肯才走进房间。
轻手轻脚的将吃食一一摆好,又给冯席也倒好了温水,准备好了晕机药。
「我说阿也在学习上很迟钝,文化课每次摸底考的简直是不堪入目。」
蒋云卿坐到冯席玉身边,听到她这麽说後不赞同的看了好友一眼。
她觉得不应该这样在外面随意揭小孩子的短,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是最要面子的。
「你也别这麽说,哪有人真是十全十美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