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喝得脸烫,话匣子一打开,连院子里的猫狗都挨了骂。
“二位爷在喝酒呢?”
声音突兀响起,带着点喘。
“进来不敲门?想吓死人?”
弟弟毕学武立马翻白眼。
“学武!”
哥毕学文赶紧拽他一把,挤出笑脸,“大爷您请坐。”
来人是易中海,脸肿得跟馒头似的,拄根拐杖,一手拎个铁盘子,往桌上一墩——炒鸡蛋,油光锃亮。
兄弟俩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年头,鸡蛋能当硬通货,他倒好,当零食一样往外掏。
前脚阎埠贵刚用笑脸骗了三天饭,后脚这老家伙又来蹭吃喝。
易中海没等请,自个儿坐下,还翘起二郎腿。
“来,喝一口。”
毕学文强笑,倒了杯酒。
四个人凑一块,聊起天来,越说越狠,把院子那些老头老太太全数落了一遍。
气氛热了,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开口:“你们刚来,不知道这里的规矩,吃亏正常。”
“易大爷,您给掰扯掰扯?”
毕学文顺势接话。
这话正戳心窝。
刚来就被人坑了,缺的就是消息。
易中海眯眼打量,心里盘算:傻柱那条路不太稳了,眼前这俩,倒是有点指望。
可不能急,得先探底。
“咱们院有个老传统,谁都不能欺负老人,见了长辈得点头哈腰。”
“真有这规矩?”
兄弟俩面面相觑。
不是吧?这不就是基本礼貌?
“要真是这样,门口那老太太天天骂街,难道真不能回嘴?”
毕学武皱眉。
易中海心里一沉,暗道:这俩不傻,但也不蠢,得换招。
他压低嗓音:“你们知道吗?这院子坏人多。”
“咋个多法?”
问这话时,两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这么说吧,”
易中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你家娶媳妇,相亲被人抢了,你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”
毕学武眼睛一瞪,“直接上门打断他腿,留着过年?”
婚事可是大事,谁碰谁完蛋。
“对喽!”
易中海咧嘴一笑,眼神一冷,“可在这院子,抢亲不算啥大事。”
“啥?!”
兄弟俩瞬间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