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许大茂跟王大鹏结过死仇,又是差点当上三大爷的人。
肯定还有后招。
忍着,等着。
可贾张氏坐不住了。
王大鹏管她家的事,每次都是她吃亏。
“许大茂,你是不是收了王大鹏好处?”
“不然为啥帮他说话?”
“贾张氏,你别乱扣帽子。”
“我跟你有仇,还敢为院子里人着想?”
“你这个抠门鬼,还想管大伙?”
“呸,别装好人!”
许大茂一甩手,懒得搭理那老太婆。
“法院判案还得分清主次,人不在场咋能定罪?”
他声音不大,可字字扎耳。
“王大鹏真要回来,说不定正忙着呢。”
“兴许在乡下跑断腿,就为咱院里这事儿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立马炸了锅。
有人点头,有人嘀咕。
“要是冤枉了三大爷,以后谁还信咱们?”
“说不定人家在外头拼死拼活,就为了咱们这点事。”
没人知道,此时的王大鹏正搂着秀儿满地打滚。
追着跑,笑得喘不过气。
累是真累,但谁说不是乐子?
刘海忠和阎埠贵瞪眼看着许大茂。
这小子今天是不是脑袋进水了?
咋突然护起王大鹏来了?
可现在拆台也晚了。
再想翻盘,得等下次。
散会后,刘海忠拽住阎埠贵。
“老阎,你觉不觉得……王大鹏回来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?”
他压低嗓门,装出一副遭了殃的样子。
“我得提前准备,把他踢下去。”
他不在乎谁当三大爷,就恨王大鹏坐那把交椅。
只要那小子在,他永远只能坐在边上啃冷馒头。
阎埠贵一听,心领神会。
嘴上却摆出为难样:“老刘啊,这事不好办。”
“王大鹏背后有人,真动他,怕是要被砸招牌。”
“你还敢说?”
刘海忠一拍桌子,“今儿开会,你没吭声,可全院都听见了。”
“我哪敢说啥?”
阎埠贵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我可是从头到尾没开口。”
刘海忠气得手指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