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源:他好像成了电灯泡?
给陆子凡扎好针,消毒之后,陆知暖借口要去洗手间,便出了门。
珩源见证她一系列的操作,正好奇中,当然是追出去问她怎么回事。
“很简单啊!我在给我爹放毒。”
“放毒?”饶是见多识广,珩源也有些懵。
忽然,珩源想到陆知暖给陆子凡弄的那些都是带毒素的,但既有毒就有补,只要使用得当,就能以毒攻毒,再解毒,达到完好的效果。
看到珩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,陆知暖便知道他懂了。
“你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?”珩源兴奋的问。
“就想到了。”陆知暖的态度不冷不热,搞得周围的人看到他们二人之间的态度,都有些诧异。
“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?”
珩源想到老周,辛辛苦苦那么久,还是没有成功,但面前这个女娃娃却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他所解决不了的问题,她是不是能够帮到老周?
“不能。”陆知暖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意思,但是她不想。
那个人差点要了她爹的命,她怎么会去帮他。
更何况,“你真的相信他目前在研究的东西是真的对上面那位好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关于老周,关于上面那位,珩源的神经便比较敏感。
“还记得我在研究室里说过的话吗?他的腿。”
陆知暖的确在研究室里提起过了老周的双腿,但是老周的双腿跟上面的人有什么关系?
等等,陆知暖怎么忽然知道老周和上面人的?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珩源神经紧绷,拉着陆知暖上楼。
陆知暖步伐悠闲而淡定,丝毫不慌张。
珩源越看陆知暖越是心惊。
这姑娘看着不像一般的农家孩子。
不会是谁放进来的探子吧?
“你们上次自己在实验室说的。”
陆知暖一边打哈欠,一边懒洋洋地回答。
珩源想了想,好像有这么一说?
可是不是在她走后才说的?怎么她会知道?
“别看我,在看我就是你们的实验室隔音不怎么好。”
珩源:“……”
这还是他们的错了?
陆知暖盯着上珩源的办公室,忽然开口问珩源,“叔叔,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珩阅啊?”
珩源脱口而出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说完,忽然的闭嘴。
但是有啥用,陆知暖已经知道了。
“我认识他。是我家小徒弟哥哥的同学。经常去我们那里玩儿。”
珩阅经常去陆知暖那里玩儿?
珩源灵机一动,决定等珩阅回家了,他问问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