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今天不让你们把底裤赔掉,我就不姓李。
院子里,所有人都不敢动。
谁动谁就是心虚,谁动谁就是给贾家那俩人递刀子。
李建国那话说得明明白白的,没人敢赌。
大家看着他走进屋,又看着他走出来,心里都开始犯嘀咕——这架势,不像干了亏心事的样儿。
秦淮茹脸色变了变,很快又稳住。
棒梗缩了缩脖子,也装作没事人。
只有贾张氏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脸上没有半点慌张。
她不懂法,她只知道,自己吃了李建国家的饭才中毒,那就得李建国赔。
没一会儿,李建国推门出来。
脸上啥表情都没有,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生气。
秦淮茹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——看来他没现东西少了。
“贾张氏,你再说一遍,你确定是李建国下的毒?”
易忠海眉头拧成疙瘩,嗓门压得很低,“雨水已经去报警了,你要是瞎说,后果你掂量掂量。”
“就是他!就是这个小崽子!”
贾张氏手指头差点戳到李建国脸上,“他往我家饭菜里!饭菜还在我家搁着呢!”
院子里的人互相瞅了瞅,都觉得不对劲。
李建国跟贾家什么关系?见面都恨不得绕道走,他会主动送饭?
易忠海脑子转得飞快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。
肯定是棒梗那个小兔崽子手贱,偷了人家的饭菜,饭菜里正好有东西,这才……
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冷汗都下来了。
“黄主任!张捕快!在这边!”
何雨水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。
等看清她身后跟着的人,院子里的人脸色全变了。
“怎么又是你们院?”
张长林一看被围在中间的李建国,忍不住抱怨,“你挑的这个院大爷,可真不咋地。”
“放心,这事儿我肯定严肃处理。”
黄主任板着脸,声音不带温度。
“建国,怎么又被冤枉了?”
张长林忍着那股刺鼻的怪味,冲李建国打招呼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李建国叹口气,“刚回来就有人说我,毒了贾家一家子。
易忠海一大爷也不问清楚,直接就让我拿五十块了事。
贾张氏更狠,张嘴就要五百。
我没办法,只能请你们来评评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长林。
“对了,张捕快,你们这普法宣传,做得可真不到位啊。”
黄主任指着易忠海的脸,嗓门都高了八度:“贾家都快给毒成半死不活了,您老人家倒好,还有心思开全院大会,说什么五好四合院评比?”
“咱们院这一大爷,真是比天还大啊,连中毒这种事儿都能自己拍板解决,这是想一手遮天了是吧?”
李建国站在旁边,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。
“易忠海啊易忠海,我是真瞎了眼。”
黄主任咬着牙,“以前觉得你是个老好人,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!”
“怪不得你们院这几年太平得很,屁事没出一件。
敢情都是你在这儿压着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统统当没生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