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好窗帘,他就进空间去钉兔笼,钉木屋。
姜岁则去把他们一路上买的东西拿出来整理一遍。
让宋明熙钉了个两层书架,一层放她买的那些杂书,另一层放上课本。
宋明熙拿着皮料鞣制的书籍翻了翻,从仓库里拿出猪皮和兔皮,开始初步的鞣制。
吃了晚饭,带着两个小孩去捡海鲜,干完活后,又带着两个小孩跳进海里游一了圈。
而,姜岁也把她的课本拿出来。
第二天,大队通知分猪肉。他们一共打死了十头野猪,其中五头交给了公社,顶了今年的任务猪,剩下的五头就被大队拿来分给社员。
姜岁家分了五斤猪肉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宋明熙除了做饭,其他时间都在空间里忙活。
把那头野猪处理了,兔子分笼,重新搭了猪圈,又去胡大芬家买了张破渔网,重新搭了鸡圈,带着两个小孩把鸡逮进鸡圈内。
就开始搭灶台,搭厨房。
“哎,春平的腿怕是好不了了。”这天下午李秀芬来找姜岁聊天,突然叹了一口气,“听说那孩子回来前刚立了功,回去就能提干,现在能不能站起来还不一定?”
“春平哥回来了?”姜岁问。
李秀芬放下手里正在纳的鞋底,“还没有,估计也快了,你卫东哥去医院看春平,听医生说的。”
白小樱恐怕得悔死,要不是她一封接着一封信的催着春平回来相亲,也不会出这么多事,现在,恐怕只能从部队退下来了。
“你说,会不会真像他们传的那样,春平是被许英子克的?”李秀芬小声说道。
这几天她一直听大家私下议论,说许英子克死了她爹,姜春平上午和她定亲,晚上就被野猪撞了,肯定是被她克的。
不过,姜岁天天猫在家里,估计还没听到这些。
“那咋可能?”姜岁不知道还有这传言,她皱了皱眉,“我咋听说春平哥是因为救人才被撞的,不会是那家不想负责,故意传的闲话吧?”
李秀芬一琢磨,一拍大腿道,“还真是,这家人的心真黑。”
姜岁,“婶子,马上要到我娘的忌日了,你还记得我娘是怎么死的么?”
李秀芬,“不是和你爹吵架,摔下了山?”
姜岁,“我娘是哪位婶子帮忙收敛的?”
李秀芬摆了摆手,“没谁,这冰天雪地的大家都不怎么出门。”
村里没人和胡金莲有交情,也就没人来姜岁家串门。
她继续说道,“我们也是棺材送来的时候才知道,你爹亲自把你娘放进棺材里的。”
姜岁追问,“你见到我娘最后一面了?”
李秀芬摇头,“你娘爱俏,你爹说你娘的脸伤着了,不想让大家看到,让你娘体面地走。”
和她猜得没错,爹骗了大家,姜岁想,这几年爹心里应该很苦吧。
只是那时自己还太小,他也只能硬撑着。
晚上,宋明熙从学校把两个小孩接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接姜春平的牛车。
哄睡了两个小孩,姜岁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怎么了?”宋明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不舒服吗?”
姜岁坐起来,看着黑漆漆地房顶说道,“你说,那水对春平哥的伤有没有用?”
“应该有用,”宋明熙也坐起来,把她搂在怀里,开门见山,“你认为他受了咱家的牵连?想帮他?”
自从知道姜春平的腿治不好了,姜岁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