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志先,“快,去找一些干净的布料,还有白酒,然后去烧水,要多多的热水。”
宋明熙快的把东西摆在桌面上,胡志先把酒倒进盆里,剪刀扔进去消毒。
宋明熙跑进厨房快地添水,然后点火,点了几次,火都没点着,手太抖了。
他忍不住在自己手背上拍了一下。
“我来。”胡志先把他推开,“你去给岁岁找点吃的。”
宋明熙跑了两步,停下脚步问,“吃什么?”
胡志先想说要是没吃的就先泡点红糖水,但想到刚才姜岁已经喝过水了,而且喝过水的姜岁,脉搏跳动的更有力。
他换了种说法,“能顶饿就行。”
胡志先,“还有小孩的包被,这里要是没有,就拿干净的衣服或布料。”
“都有的,我去拿来。”宋明熙跑进仓库拿了吃食,喂给姜岁,又去木屋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包裹,里面放着给小孩子准备的包被、尿布。
胡志先把热水端到屋里,上前给姜岁把了把脉,安抚道,“这孩子是个疼娘的。”
然后,他看向抱着包被的宋明熙,“你来接生!”
“我”宋明熙有些迟疑。
胡志先眼睛一瞪,“你还指望谁?”
随后,他软下语气,“放心,我在呢。”
让宋明熙找出一个干净的床单盖在姜岁的身上,他的手搭在姜岁的手上,一边诊脉,一边指挥。
姜岁从来没感觉这么痛过,一波接着一波,好像要把她淹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突然感觉身下一松,像是有什么东西滑了出去。
接着就是一声婴儿的啼哭,“哇!”
一阵花香袭来,姜岁闻着花香,放心地闭上眼睛。
又是一声婴儿的哭声打破迷障。
胡志先第一个从花香中回过神来,他站起来拿起剪刀,在宋明熙的肩膀上一拍,“臭小子,想什么呢,剪脐带。”
“哦,哦。”宋明熙接过剪刀,剪了脐带,胡志先接过孩子放在桌上的棉布上,用棉线把脐带捆好,偏头看向宋明熙,问,“胎盘落下来了么?”
“落,落了。”宋明熙看了一眼,回道。
“嗯,你给岁岁清洗一下。”
胡志先拖着婴儿的身子,用温水帮她清洗,本来想用白布沾白酒给脐带消毒,想了想,他的手伸向姜岁喝水的那个杯子,杯底还有几滴水。
擦过水,婴儿的脐带竟肉眼可见地结痂。
“这”胡志先眨了眨眼,感觉自己看错了,可是那硬痂是真实存在的。
想到这方空间,他又释然了。
把孩子包好,放在床上,宋明熙走问,“外公,岁岁得多久能醒?”
姜岁醒不来,他们就出不去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,长时间不回去,怕是会着急。
“这丫头惯会为别人考虑,就是太累了,让她好好睡会儿,”胡志先看着外面黑土地,问,“这是哪里?还有刚才那花香是什么?”
他们刚进来的时候,没有那股香气,为什么孩子一出生,就有了。
宋明熙摊了摊手,“外公不是猜到了么?你吃的粮食,鸡蛋都是从这里来的,要不然,我们咋能弄那么多东西?”
“鸡呢?”胡志先看了一圈,没现鸡窝
宋明熙指了指上面,“山上呢,姜岁没醒来,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