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巧凤,“哎哟,天可怜见的,这么小的孩子就受了这么大的罪,那一家的心也太狠了。”
“没证据的事,胡说什么呢?”赵邦国想到包被上血迹,脸色更黑了。
昨天把他们送走后,乔家几口子就被带去了审讯室。
那一家子三个大人都嘴硬的很,那曲婆子甚至倒打一耙,说孩子的叔叔婶子不想养孩子,才故意伤害孩子。
当然这些他都不会信,宋家虽然被边缘化了,但只要老长还在,宋家就不可能倒,更不可能养不起两个孩子。
何况,要是真不想要两个孩子,为什么还要大老远的来接。
要说做戏,为什么还要带着妻儿一起做戏。
再说那针他看了,已经生锈了,可见扎进去有段时间了。
丁巧凤,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也就你们,天天嘴里喊着证据证据,你们倒是找呀?这都过去几天了,那一家子还在上蹿下跳,只能说明你们无能。”
赵邦国,“要像你说的,没证据就把人处理了,那不是乱套了。”
丁巧凤抿了抿唇,“宋副营和杨妹子才牺牲几天,两个孩子就先后出事,你们应该好好反省。”
怀里的小有有啊啊叫了几声,让姜岁想继续装睡都不能了。
她坐起身,朝着丁巧凤夫妻二人笑了笑,“赵团长,嫂子,你们啥时候来的?”
随即嗔怪地看了宋明熙一眼,“嫂子他们来了,你怎么不叫我?”
丁巧凤,“是我不让叫的,一夜没睡累坏了吧。”
姜岁也不客气,“没办法,谁能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,本来还想着接上孩子就回京市,现在只能等则许身体恢复后再做打算了。”
她可不是那种有怨要自己咽下去的,她看向赵邦国,“赵团长,我们家孩子这罪不能白受。则许还不带腿,能伤害到他的人有限。
还有则浩走丢,那理由也站不住脚。而且我不信有撬不开的嘴,要是撬不开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是负责审讯的战士太仁慈了,二是那些人经过特殊的训练,我脑子笨,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出其他。”
赵邦国,“”
都把人直接归为特务了,脑子还笨?
“对,我爷爷说要是地方上解决不了,他就去问问大领导,这事该怎么办?”宋明熙插话道。
威胁?
妥妥的威胁?
偏偏,他被威胁到了。
赵邦国郁闷、苦恼。
早上政委要来,他干嘛要拦着。
多来个人,不是也能给自己分担炮火么?
赵邦国顶了顶后槽牙,承诺道,“放心,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姜岁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,继续说就是在得罪人,她看向丁巧凤,“嫂子,则浩没事吧?有没有闹人?”
丁巧凤,“还好,早上我把他和良辰一起送去托儿所了,他不知道我来。”
小宋两口子带着两个小娃娃,她怕则浩跟过来就不愿意走了,到时候这两口不一定忙的过来。
姜岁,“还是嫂子考虑的周到。”
说到这里,她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和十斤粮票递给丁巧凤,“还得麻烦嫂子照顾两天,这些钱票当则浩的伙食费。”
“不用不用,一个小娃娃能吃多少。”丁巧凤急忙推辞。
赵邦国接话,“就是,你们安心照顾这两个孩子,则浩那边,你们放心,这次肯定给你们看好。”
之前他媳妇儿不在家,要不然,宋明康两口子去出任务,他就把两个孩子接到他家照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