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梨?”张瑶问,“哪买的?”
他们这里可没有冻梨,朝北走才有。
姜岁接过盆放在桌子上,拿起一个捏了捏,解释道,“这不叫冻梨,叫软儿梨,甘省特产,和冻梨味道不一样。”
她把手里的梨递给秦颂宁,然后又给张瑶拿了一个,三个小孩围了过来。
姜岁把水渍擦干净,一人给他们拿了一个,宋则浩主动给他们示范怎么吃。
“哎哟,好吃。”张瑶惊喜道。
几个小孩连连点头。
“就是太凉了,”张瑶看着几个孩子,“你们几个,尝尝味就行了,可不能吃完,小心拉肚子。”
三个孩子一听,有人要夺食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狠狠吸了一口,手里就剩梨皮了。
秦颂宁,“快,给他们倒点热水顺顺。”
姜岁,“”
要是几个孩子拉肚子,那罪过了,她倒了一碗热水,顺便在热水里添了两滴神水。
几个孩子排着队喝了水,杨柔舔了舔嘴唇,看着桌子上的冻梨,有些意犹未尽,“还能再吃一个么?”
“别想。”张瑶把盆放到更高的位置。
宋则浩竖起一根手指,“婶子说一天只能吃一个。”
杨柔,“啊,你一天能吃一个,也太幸福了吧。”
张瑶扶额,“去去去,都出去玩去。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宋国城,宋明瑞,杨毅,杨慕桥都来了。
吃了饭,杨家人和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,上班的上班,回家的回家。
离开的时候,姜岁给他们拿了几个软儿梨。
晚上十点把宋明瑞一家送上车,临上车时,宋明熙把一个玻璃瓶子塞进他的兜里,凑到他耳边说了这药的用处。
火车离站,宋明瑞手里摩挲着兜里的瓶子,还在想着宋明熙的话:关键时候能吊命。
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么?
秦老爷子醒了,在老三回来后醒的。
所以
宋明熙可不管他的想法,东西给出去了,怎么用就是他哥的事了。
他带着姜岁去了去年和周秉行交易的小院。
把东西堆到房间里,两人就回家睡觉。
嗯,还不能睡,回去之后要先把活干了。
周秉行一早就来了,把宋明熙拉进屋里,低声问,“你啥时候把东西运过去的?”
这家伙跟他约凌晨两点,结果他敲了一会儿门,现没人,还以为去早了,打开房门就看见堆满两个屋子的海鲜。
“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宋明熙伸出手,“钱呢?”
周秉行把厚厚的一个信封拍进他手里问道,“年前能不能再给我弄一车?”
宋明熙把钱数完,一万出头,他满意地把钱塞进兜里,伸出一只手,在周秉行的额头上试了试,“做梦呢?”
周秉行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来,“你就说能不能弄来吧?”
宋明熙直截了当,“不能。”
开玩笑,以后他们要带五个小孩,他媳妇儿根本出不了门,上哪给他弄海鲜。
想了想,他接着道,“就是这些海鲜,我也建议你分给别人一些,吃独食,长久不了,年后慕桥大哥也要调走了,你悠着点。”
“啊?调去哪?”周秉行还不知道这个消息。
“还没定。”宋明熙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过,以后在这里混不下去了,你可以去投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