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丁格尔小姐?”
“稍等片刻。我正忙着向拉什医生展示怎么处置患者。真是的,虽说远早于我诞生的时代,但卫生相关的危机管理也做得太差了吧。”
玛修:“嗯”
南丁格尔的声音忽然拔高,像在训斥不听话的实习生:“听好了?患部要保持清洁,然后房间里不要塞满床铺。原本不应该让他们躺在不干净的地面上的。如果你们胆敢使用催吐剂和放血来排出毒素,或是服用氯化亚汞这类原始治疗方式的话,就做好思想准备吧——我会打趴你们并彻头彻尾地给你们治疗。”
医生的声音明显在抖:“但这可是最新的医疗技……”
南丁格尔举起手枪连开数枪,枪声清脆得吓人:“我的这把枪与这种治疗,到底哪边才更为新潮?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
医生:“知……知道了!我知道了!没有比这更最新式的枪了!”
南丁格尔满意地哼了一声:“另外不准区分男女老幼或是人种和身份,一律施以治疗。唯一需要区别的,只有治疗的急缓顺序。如果做不到,就算隔着五千公里,这颗子弹也能准确命中你的眉心。……听明白了吗,本杰明·拉什?患者们就拜托你了。”
医生带着哭腔:“我……我明白了啦。你就放心吧!”
听到对方再三保证,南丁格尔才露出难得的满意笑容,转身跟上众人。
玛修小心翼翼地问:“请问……您刚才是不是开枪了?”
南丁格尔头也不回:“是你多心了,我们走吧。”
玛修:“不,绝对不是我多心了。您刚刚肯定开枪了吧。”
南丁格尔淡淡道:“我是用枪背打的。”
玛修歪了歪脑袋:“枪背?”
就在这时,从远处走来的海伦娜忽然出声,声音带着优雅却危险的笑意:“弗洛伦斯,站住。你打算去哪里?你知道军队里擅自行动的人是会被当场射杀的吧?现在马上回去进行治疗。否则的话——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哦?”
南丁格尔脚步一顿,声音瞬间变冷:“……该回去工作的是你才对。”
“我的工作没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因为这样做可能找到根治士兵们的手段,所以我打算去寻找。”
海伦娜轻笑:“这样啊。理由很充分,感谢你的回答。但是我不能放跑身为berserker的你。万一战线因此混乱就不好了。王也不会允许的。”
南丁格尔赤红眼眸眯起:“……王?那种人没有权利阻止我。如果能提供更好的根治方法,那另论。”
“哇哦,和berserker果然没法沟通。这该如何是好呢。以前我们的思想就有过不少次的冲突,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一口气解决一下?”
南丁格尔握紧手术刀:“……这个想法虽然算不上有多高雅,不过我深有同感。可以省掉不少废话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罗曼的哀嚎:“啊哇哇……火药味十足呢……为什么只要行动派的女性从者凑在一起,气氛就会那么一触即呢!?”
“打呀打呀,打起来呀!”藤丸立香兴奋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折叠椅和一桶爆米花,直接坐下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奥尔加玛丽被他的动作整得满脸通红——作为迦勒底所长,她觉得自己属下的丢脸行为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,赶紧上前用锐利的目光瞪向唯恐天下不乱的藤丸立香。
“怎么了吗?别挡着我,我要看妹子扯头。——啊,我知道了。”藤丸立香恍然大悟,又掏出一桶爆米花塞过去,“给。怎么不拿?难道要我亲自喂你吗?真拿你没办法……来,坐我怀里一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