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衣惊疑不定地看着令牌。
这就是……神农引的能力?
她将令牌贴身收好。这东西太重要,绝不能离身,更不能交给任何人。
三日后。
凤南衣的伤好了大半,已经能下地行走。
陆青崖备好了马匹和干粮,还给了她一张面具——人皮面具,戴上后能改变容貌。
“京城如今是龙潭虎穴,你这样回去太显眼。”他解释道,“面具能维持七日,七日后药效消散,会自行脱落。”
凤南衣戴上面具,对镜一看,镜中是一张平凡无奇的中年妇人脸,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。
“多谢。”她真心道。
“不必。”陆青崖翻身上马,“我送你到京城外百里处,剩下的路,你自己走。”
两人策马北上。
陆青崖选的都是偏僻小路,避开城镇关卡。他显然对地形极熟,有些路连地图上都没有。
路上,凤南衣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既然是药王谷的人,为何成了‘弃徒’?”
陆青崖握缰绳的手紧了紧。
许久,他才开口:“三年前,我奉师命去南疆采药,遇见一个中蛊的姑娘。我救了她,却因此得罪了南疆蛊王。蛊王报复,毒杀了药王谷十七名弟子。谷主大怒,将我逐出师门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凤南衣听出了那平静下的痛楚。
“那姑娘呢?”
“死了。”陆青崖看向远方,“蛊王杀了她,当着我的面。我拼死杀了蛊王,但也中了蛊毒,命不久矣。是药痴长老救了我,但蛊毒已入心脉,无药可解。长老说,除非找到神农引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转头看向凤南衣:“所以,我找你,也有私心。”
凤南衣沉默。
难怪他面色总是苍白,眼神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“你的蛊毒,我能看看吗?”她问。
陆青崖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腕。
凤南衣搭上他的脉搏。
脉象虚浮紊乱,心脉深处,确实盘踞着一股阴寒之气,像一条毒蛇,随时可能咬断心脉。
她闭上眼睛,尝试调动那股“神农引”的能力。
暖流再次从丹田升起,顺着指尖,涌入陆青崖体内。
她“看”见了。
一条通体漆黑的蛊虫,蜷缩在心脉旁,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。蛊虫周围,丝丝缕缕的黑气侵蚀着心脉,像腐蚀的树根。
很棘手。
但……不是无解。
她睁开眼,额头已渗出细汗。
“能治。”她缓缓道,“但需要时间,还有几味特殊的药材。”
陆青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不必勉强。长老都束手无策,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长老。”凤南衣打断他,“我是神农引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坚定:“等我回京,解了皇上的蛊毒,就帮你治。你救我两次,我欠你两条命。还一条,不过分。”
陆青崖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七日后,京城在望。
陆青崖勒住马:“我只能送到这儿了。前面官道有关卡,查验很严,你自己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