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被他重新吻了回去。
楼凛的吻这一次不急了。
他像是得到了她那一点不明不白的纵容,反倒变得更有耐心。
一寸寸吻过她的唇,吻过她颤着的眼睫,又顺着颈侧往下。
欢娘仰着脸,指尖抓住书案边缘。
书案被他方才扫得空荡荡的,只剩下几张被压皱的纸,贴着她的手背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文书。
也顾不得看。
只觉得那纸张凉,楼凛的手热。
冷热交缠,叫她整个人都像被困在雾里。
“别抓这个。”
楼凛握住她的手腕。
欢娘睁开湿漉漉的眼。
“什么?”
楼凛没有答。
他抬手抽下自己束的带。
墨散落下来,垂在肩头,平日里那点漫不经心的锋利,忽然多了几分难驯的野气。
欢娘一看见那条暗红带,便意识到他要做什么。
“不行。”
她立刻要收手。
楼凛却轻而易举扣住她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只是绑一下。”
他低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。
“免得你又推爷。”
欢娘脸热得厉害。
“我不推你。”
“阿欢的话,爷如今只信一半。”
他说完,便将那条带缠上她的手腕。
并不紧。
甚至还留了余地。
可那柔软的布料一圈圈绕上来时,欢娘还是觉得自己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缚住了。
不是手,是退路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暗红带衬着雪白肌肤,艳得刺眼。
楼凛将她双手轻轻按到头顶。
“疼就说。”
欢娘眼睫颤了颤。
“你还知道问疼?”
楼凛低声笑。
“爷又不是畜生。”
欢娘想说,你也差不了多少。
可话还没出口,楼凛便低头吻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