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“我只知道,谁敢动她,我就剁了谁。”
楼羡看着他。
“那就把刀藏好。”
“别还没见到敌人,先把她吓着。”
楼凛沉默。
半晌,他转身往外走。
楼羡道:“去哪儿?”
楼凛头也不回。
“重新买早食。”
楼羡一怔,随即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方才那包不是还能吃?”
楼凛脚步一停,冷冷道:“被我捏皱了。”
楼羡笑意更深。
“欢娘不会嫌弃。”
楼凛没回头。
“我嫌弃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。
楼羡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唇角的笑慢慢淡了些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扯皱的衣襟。
果然,二哥还是难哄。
……
欢娘刚把团哥儿哄好,门外便又响起脚步声。
她心口一紧。
这次进来的却是玉珠。
“欢娘,夫人让你收拾一下,半个时辰后启程。”
欢娘点头。
“好。”
玉珠看见窗台上的油纸包,笑道:“这是二公子送来的?”
欢娘脸上一热。
“许是厨房送错了。”
玉珠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却没有拆穿。
“那你趁热吃些,今日要赶路,午时未必能好好歇。”
玉珠走后,欢娘坐到桌边,慢慢打开那包热饼。
饼已经有些凉了。
却还带着一点芝麻香。
她掰下一小块,放进嘴里。
热饼已经有些凉了。
芝麻香还在,入口却干。
欢娘咽得很慢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被捏皱的油纸,心里像压着一团东西,怎么也散不开。
楼凛生气时,总像一团火。
烧得快,也烧得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