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手指骤然收紧。
“他留下过什么?”
明照看向她手里的银锁。
“你是沈家人?”
欢娘没有否认,明照闭上眼。
“果然还是来了。”
“沈家的债,终究躲不过去。”
楼羡问:“无相把东西藏在何处?”
明照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只留下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钟响七声,佛不开口。”
欢娘皱眉,楼羡却抬眼看向西侧。
“钟楼。”
明照脸色白。
“今日不能去。”
“宁王每年祭拜王妃,都会在钟楼独处一刻钟。”
“任何僧人都不能靠近。”
话音刚落,寺外忽然传来仪仗声。
“宁王到!”
前院钟声接连响起七下。
欢娘与楼羡对视一眼。
钟响七声。
与无相留下的话完全吻合。
明照也像是想到什么,猛地看向窗外。
“原来是今日。”
他喃喃道。
“无相等的不是你们。”
“是宁王。”
楼羡眸色微沉。
“钟楼里到底有什么?”
明照还未回答,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明照师叔,王爷已经入寺,住持请您去前殿。”
明照深吸一口气,再次看向欢娘。
“从后门出去,沿着竹林往西,便能看见钟楼。”
“但你们只能在宁王进去之前找到东西。”
“一旦他先到,什么都不会剩下。”
欢娘立刻起身,楼羡却没有急着走。
“宁王为何每年都要独自进钟楼?”
明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因为宁王妃死前,曾在钟楼与无相见过最后一面。”
“也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