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劳烦您仔细看看。”
楼珩被扶进客房。
欢娘刚想跟进去,怀里的木匣却被楼凛接了过去。
“东西给我。”
欢娘下意识收紧手臂。
楼凛动作一顿。
“怕我抢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便松手。”
欢娘迟疑片刻,到底还是将木匣交给了他。
楼凛抱着木匣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我在外间守着。”
楼羡慢悠悠跟了进来。
“二哥既然守木匣,那我便守大哥。”
楼凛看向他。
“他有什么好守的?”
“说不准。”
楼羡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毕竟大哥如今伤重,万一有人趁虚而入呢?”
楼珩坐在榻边,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“出去。”
楼羡没有出去。
反而在旁边坐下。
“我也懂些医术。”
“留在这里,说不定还能帮忙。”
大夫替楼珩剪开肩头的衣料。
伤口已经重新裂开。
原本缝合过的地方渗着血,周围也有些红肿。
大夫皱眉。
“公子受伤后没有好好休养?”
楼珩没有回答。
欢娘替他答了。
“他今日又动了手,还走了很远的山路。”
大夫叹气。
“再这样折腾下去,伤口化脓,便不是小事了。”
楼羡在旁边道:“听见了么,大哥?”
“不是每一次都能靠意志撑过去。”
楼珩闭着眼。
“你可以出去。”
楼羡微笑。
“我担心你。”
楼珩睁开眼。
“滚。”
欢娘本来满心担忧,听见两人的对话,险些没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