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凛将木匣递给她。
“母亲在书房,让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欢娘接过木匣,楼凛却没有立刻松手。
两个人各自握着木匣一边。
“欢娘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会说的话,我不会说。”
楼凛看着她。
“可我不会比他少做。”
欢娘怔了一下。
楼凛已经松开手,先一步朝书房走去。
他的背影依旧冷硬。
可欢娘低头时,却看见木匣上放着一柄小巧匕。
匕只有手掌长短。
刀鞘上没有任何花纹,入手却很沉。
显然不是普通东西。
楼凛没有回头。
“以后带在身上。”
“再遇到今日的事,别只知道抱着木匣跑。”
欢娘握住匕。
“你什么时候放上去的?”
“方才。”
“这是你的?”
楼凛脚步微顿。
“现在是你的。”
说完,他便继续往前走。
欢娘看着他的背影,许久没有出声。
楼羡倚在回廊另一侧,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等楼凛走远,他才慢悠悠走过来。
“二哥今日倒是聪明了一回。”
欢娘将匕收进袖中。
“药方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。”
楼羡递给她一只白瓷瓶。
“药方没问题。”
“这个又是什么?”
“解药。”
欢娘立刻想起佛塔里的淡蓝色烟雾。
“你不是说,那药只是让他们睡一觉?”
“是啊。”
楼羡笑得温柔。
“但我忘了告诉你,那药顺着衣物也能沾上一点。”
欢娘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