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芳菲父亲道:“铺子如今在他养子名下。”
“那人平日极少露面。”
“只由掌柜打理生意。”
欢娘心中微动。
“谢九的养子叫什么?”
“谢归。”
归雁的归,几个人对视一眼。
这个名字实在太过刻意。
楼羡笑了。
“看来我们明日要去一趟春和绸庄。”
“不行。”
楼珩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。
房门被推开。
他披着外袍站在那里,脸色仍有些苍白。
欢娘立刻走过去。
“你怎么下床了?”
楼珩没有回答。
“宁王今晚必定会查所有与陆家有关的人。”
“我们今日去过广济寺,明日春和绸庄便出了动静,只会让他立刻确认,证据已经落在我们手中。”
楼凛皱眉。
“那便什么都不做?”
“等。”
楼珩走到桌边。
“等宁王先动。”
楼羡看了眼他的伤。
“大哥不是头晕得站不稳么?”
楼珩面不改色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
楼凛冷笑。
“好得倒快。”
欢娘知道他方才是在装,却不好当着长辈的面拆穿。
只能悄悄瞪了楼珩一眼。
楼珩像是没看见。
“宁王现木匣丢失后,第一件事不是杀人。”
“而是确认我们拿走了什么。”
“广济寺中的人、当年陆家的旧仆,还有名册上活着的人,他都会派人去盯。”
“我们只需看他盯谁最紧。”
“那个人便最有可能知道完整账册的下落。”
沈芳菲父亲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贸然行动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楼珩看向何安。
“派人盯住宁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