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伤没有大碍。”
欢娘简直被气笑了。
“昨晚烧得烫手的人是谁?”
“伤口差点烂掉的人是谁?”
“楼凛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大夫说没伤到要害,就等于你一点伤都没有?”
楼凛道:“京中还有事。”
“京中有楼羡,有楼珩,还有楼家的人。”
欢娘一点也不退让。
“陆明川在这里也不是没人保护,何安他们都在,昨日禁军既然已经出现,就说明皇帝的人一定还在附近。”
“你现在带着这一身伤赶回去,路上万一再出事怎么办?”
楼凛皱着眉。
“耽误不得。”
“那就耽误一日。”
欢娘看着他。
“至少等你不热,伤口没有继续渗血再走。”
楼凛没有答应,欢娘也没有让步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许久。
最后欢娘索性道:“反正我不走。”
楼凛:“……”
“你不走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回京,你不走?”
“你有本事把我绑回去。”
楼凛被她气得眉心直跳。
偏偏她说完以后,又走近一步,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。
方才还硬邦邦的语气忽然软了一点。
“楼凛,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昨天那一场里活下来。”
她仰头看他。
“我昨晚才跟你说喜欢你。”
“你今天就非得带着伤赶路吗?”
楼凛所有到了嘴边的话,一瞬间全没了。
欢娘见他不说话,便继续道:“事情当然重要,可你也重要。”
“宁王的案子不是靠你一个人一天就能查清楚的。”
“你若真的倒下了,才是在耽误事情。”
楼凛垂眸看着她。
半晌。
“再说一句。”
欢娘没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?”
“方才那句。”
欢娘愣了一下,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哪句。
她脸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