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规划好了,等这波货到手,立马追加订单,趁热打铁。”
……
千里之外,港岛。
林霄刚结束一场温存,转身便换上一副冷峻面孔。
作为投资大佬,他并未停留,直接登上私人专机,直奔北方海滨城市——滨海。
同一时刻,另一边的许半夏,正对着满屋子的税务人员懵。
门被推开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许总,可算肯露面了。”
许半夏皱眉,视线在办公室内快扫视:“什么情况?”
对方语气冰冷,公事公办:“去年营业税,短缴十五万。
催了多少次?分文未动。
性质很恶劣,涉嫌逃税。”
“逃税?”
许半夏心头一跳,声音都高了八度,“至于吗?”
“至于是不是,你心里清楚。”
对方指了指桌子,“要么今天补齐税款,要么,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一旁的陈宇宙急得跳脚,脸涨得通红:
“大年三十的!你让我们去哪变出十五万现金?!”
许半夏脸色苍白。
这一趟黑海之行,她是押上了全部身家,孤注一掷。
别说十五万,现在让她掏出一万块,都是天方夜谭。
僵持片刻,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: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手续办得很快。
拘留所的冷风,比外面的冬天还要刺骨。
……
一小时后。
滨海机场。
林霄落地,手机随即震动。
死士的报告简短有力:许半夏因税务问题被带走。
林霄眼神微沉,拨通了一个号码:
“叫那边的律师,立刻去把人捞出来。”
又过了一个小时。
拘留所内。
管教拉开铁门,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:
“许半夏,可以走了。”
许半夏愣住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走出大门,寒风扑面。
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,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车,微微躬身:
“许您好。
我是林先生聘请的律师,受他委托前来接您。”
“林先生?”
许半夏心中一震。
在这个圈子里,姓林的掌权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