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村大地笑了?起来:“阿菅说得这么帅气,没给我和北留下什么发挥的空间啊。”
不过他还是很认真?的回答了?牛岛甜绘的问题:“总觉得要回答一个和阿菅不一样的答案会比较帅气。”
他笑:“我打?排球,是为了?自己。”
“啊……是不是要说为了?队伍会显得更帅气一些?”
牛岛甜绘摆摆手:“不,这就是很帅气的回答,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泽村大地是一个很努力的人。
从他娴熟的接球水平上就能看得出来,在乌野排球部最惨淡的两年中,他始终不曾懈怠过,不断练习着只有一个人也可?以练习的接球。
他是乌野排球部的地基,是支撑起队伍脊梁的大地队长。
排球是一项六人运动,为了?队伍而努力什么的……这似乎很常见,也是大多数选手标准的回答。
可?在乌野排球部没落的两年里,所有人都?知道,这样下去?是不会有机会站在全国?赛场上的。
那为了?队伍的这个理由,似乎又不够充分了?。
“我报考乌野,就是怀揣着要打?进全国?的野望,那时候可?没什么队长的责任、队友的羁绊——我只有打?进全国?的野心。”
他笑得露出了?整齐的牙齿,洁白又明亮:“我要和我的排球一起,飞出宫城县。”
至于后来,他做了?队长,扛起了?责任,关于飞出宫城县的这个野心,也从未有一刻消失,反而像燎原的野火一样越来越旺盛。
责任、友情、羁绊,这种事他当然?也有,他有最好的队友,志同道合,目标一致。
可?追根到底,支撑他坚持下去?的,始终是自己最初的野心。
“我就是要和我的队友们?,一个不落的出现在全国?级别?的赛场,打?最痛快的排球!”
泽村大地目光灼灼,眼里燃烧着的,是从踏进乌野的大门起就从未熄灭的野望。
牛岛甜绘摁着自己的心口。
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,仿佛在为大地的声音击打?鼓点。
好帅气……乌野的队长泽村大地,真?的很帅气!
北信介轻笑:“啊,真?不愧是乌野难缠的前辈组,有着这样帅气的理由。”
他端坐着,身姿优雅,无论?何时都?显得淡定从容。
“对?于我来说,结果只是过程的副产品,每天坚持打?排球,这样的行动塑造了?如今的我……虽然?很想这样说。”
北信介低头笑笑:“认真?的播种、施肥、浇水、捉虫……这些都?是过程。”
“可?在收获稻米时,我依然?会产生一种‘啊,它们?有被我好好养大了?’的感觉。”
他回想起获得队服那天,背号为1号的队服,在夕阳下,作为副产品的队服,竟然?比夕阳还要耀眼。
阿兰说,细节什么的无所谓。
开心这种情绪,怎么产生的并不重要,只要开心就好。
他突然?意识到,为过程的副产品感到开心或者沮丧,也是很正常的情绪。
“我仍然?觉得,过程比结果更重要。”
“但是在排球上……”
北信介比了?一个小小的手势:“我会稍稍的,期待一点点结果。”
他的排球,不是打?给别?人看的。
是打?给自己。
为自己无需喝彩的人生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周围有些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