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就着她的手,对准她咬过的地方咬掉了一小半。
“甜。”符令仪舔了舔下唇,拿手轻挡住下半张脸,颇有遮掩深意,眼神还直勾勾望着她。
“是吧,我也觉得太甜了,可能好吃的吃多了,这种糖人也不算什么了。”越槿笑了笑,她压根没懂对方的暗示,只一味地品鉴。
符令仪板起脸,冷哼了一声,不理她了。
“怎么了,又生气了?”
“我是夸你做饭好吃呢,你做得太好吃了,所以我尝别的吃食才没味道。”
“哈哈哈,当然我也不是说这个糖人不好吃,这小糖人跟你一样,你是甜的,它也是甜的,我很喜欢。”
越槿越解释越讲不清,干脆两下把糖人塞嘴里,嚼得嘎巴脆响:“唔,好次!”
符令仪侧头,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现在发现,你不是石头精。”
“深么?”
“你是木头成精,你的原型,一定是一根木头。”
“走,陶兰,”符令仪过去牵起陶兰的手,拉着她往街的另一边走,“我们走,不要理她,跟木头待久了,我们也会变成木头的。”
陶兰扬起天真的小脸:“符姐姐,越姐姐是木头变得啊?”
“是啊,千年枯树,永远都不开花。”
独留越槿一人留在原处,弄不清是何状况。
云光烁烁,普天之下,全然一片祥和。
那两人倒是走得远了,果真一点停留也无,越槿往前,却被些许过路人挡住去路,没法追上。
“还真不等我了啊”
人群攒动,即使有人撞了她一下,她也分不清是谁干的。
可是有个人撞了她好几下,她就分清了。
越槿揪住那个人的衣领,从人堆中扯了出来:“故意的是吧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”
话没说完,她却先一步看清了那个人的脸。
“道友,是我啊,你先放开小道,”宋吟抱着紫色的圆盘不撒手,任由她拖拽,“诶诶,勒脖子了。”
“还没去找你,你倒是自己蹦出来了。”
越槿没打算松开,将那人揪到自己眼前,狠狠瞪着她:“说,你是什么人,显性法器你都可以反穿,不简单啊。”
宋吟笑得很苦:“道友怎么能这样呢,小道好歹还帮了你两次,先不说感谢,反而质问我,真是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少来套近乎,快说!”
“我说,我当然说,我快速说,我挑简短的说,”宋吟拿着天机盘甩了两下,圆球撞击,互相绕行起来,“首先”
“首先,我知道你是清鸢宫的宫主,其次,百里羡容筹备谋划的下一个宗门就是瑶光阁,她会在一个月后出关进行屠杀,再然,符令仪的实力打不过她,你如果还不能恢复你的修为,将不会再有人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怎么样,我说得清楚、简短、易懂吗?”
越槿:“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“你既然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不早点说啊!”
第44章
宋吟两指合并,轻轻一吹:“因为天机不可泄露”
越槿阴沉着脸,两只手扯住她,一把将她拉近:“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,无喜死了,陶兰的家被全灭了,如果你早点将这种事说出来,我们本可以去阻止的!”
“可是天机”
“少跟我说这种没用的话!”
越槿语调升高,手渐渐握拳,揪得很紧:“狗屁天机,狗屁天道,因为这种无聊的东西,有多少人失去了性命!”
“道友,别激动,”宋吟叹了口气,一脸摆烂不经,“小道只是一介凡尘,你为难小道也没有用,每个人的命数都是定好的,到了时间,就去了”
“我不信,”越槿摇头,“那按理说,我的命早该没了,可我还是好好的多活了这么多年,没有谁的命该绝,要是真有,我就要去逆天改命。”
那双眸子真诚无比,丝毫没有阴霾。
宋吟盯着她,内心沉声。
果然是天命之人。
“总而言之,小道的话带到了。”
宋吟还被她扯着动弹不得,倒是有空理了理衣襟:“一个月的期限,别忘了,一个月后,百里羡容就出关了。”
越槿挑眉:“谁让你带的话?”
“谁知道呢,可能就是你所谓的那个狗屁天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