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姐夫我。”
丰川清告沉声应道,脑子里还在疯狂运转着,试图从这“认亲”中理出个头绪。
作为欠下了几十个个亿的丰川老板,怎么跟小姨子说话呢?
“那个……我我是初音。”
对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,带上了明显的哭腔:“昨晚……昨晚我在录音棚录新歌,手机被经纪人收走了,晚上也睡得早,今早拿到手机看到那个未接来电……我吓了一跳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您再也不会理我了。”
“丰川清告先生……是你吗?真的是你吗?”
丰川清告听着这小心翼翼的语气,眉头也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玛德怎么感觉这丫头比自己还慌?
明明是我这个落魄负债人要找大明星打秋风,怎么搞得像是她欠了我几个亿似的?
几个亿?
“是我。初音啊,好久不见了。”他迅调整状态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,带着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宽容,“叫什么清告先生,多生分,还是叫姐夫就行。虽然我现在……嗨,但也还是你姐夫。”
“那姐夫……你,你还好吗?”
初华的声音急促起来,充满了焦虑,“我看到新闻了……虽然没有公开名字,但是圈子里到处都在传,说丰川财团出了大事,内部大清洗,有人摔得粉碎被除名了……是你,对吗?”
“嗯。”丰川清告没有否认,这时候卖惨才是王道,他甚至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“我现在……确实不太好。我已经不是丰川家的人了,算是……净身出户吧。”
“果然……很难受吧我自己也坐教室第七排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重重的吸气声,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抽泣声,像是堤坝崩塌前的最后一声裂响。
“我做事不让人放心”
“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姐夫,对不起……”
嗯?
丰川清告拿着手机,整个人都懵了。
姑娘您到底在说神马?
这剧本不对啊?
我还没开始施展我的“三寸不烂之舌”借钱呢,怎么债主先哭上了?
现在的日本富婆都这么警觉吗?
还是说我这便宜小姨子被什么反诈骗app给洗脑反向操作了?
“那个,初音啊,你先别哭,这……到底生了什么?你对不起我啥啊?”
“都是因为我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初华一边哭,一边语无伦次地碎碎念,那逻辑简直让丰川清告的cpu都快烧了:“是因为我偷偷联系祥子……是因为suii出道的事情被父亲现了吗?”
“是因为我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,想要借着祥子的光芒往上爬,所以激怒了丰川家那个黑暗的庞然大物,父亲才迁怒到姐夫身上的吗?”
“我不该给祥子短信的……我不该告诉她我要出道的……是我夺走了祥子的一切……是我害得你们家破人亡……”
丰川清告握着手机,嘴巴微张,半天合不拢。
您的脑回路……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?该说自我意识过剩?
你是被琼瑶剧还是韩剧给腌入味了吗?
还有劳什子丰川家的黑暗?那一帮只会开会扯皮的老登?
你确定不是因为老爷子爱惜羽毛,或者是原身自己作死搞金融杠杆玩脱了?
但转念一想,丰川清告突然明白了。
在三角初华的视角里,这简直就是一出活脱脱的《雷雨》啊!
列位看官,若是此时有一把折扇,一方醒木,丰川清告高低得给大伙儿来上一段评书,讲讲这其中的“豪门孽缘”——
(醒木一拍!啪!)
话说这丰川家的老太爷丰川定治,那可是个妥妥的封建余孽,堪比那《雷雨》里的周朴园!
这老登年轻时候风流成性,在那远离东京的偏僻小岛上,跟自家的别墅管家弄出了一段露水情缘。
这一弄不要紧,却是“珠胎暗结,遗落下沧海遗珠”!
这私生女,便是咱们的三角初音。因为老太爷自己是入赘的女婿,为了那点脸面,这孩子那是死活不能认祖归宗,只能养在岛上,当个见不得光的“野孩子”。
后来管家改嫁,又生了个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