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休整的山坳后,两人继续向东北方向走了两天。
大吾的伤已经不影响行动,但林晚坚持每天多休息两次,每次休息都要用自然之力帮他检查一遍。大吾拗不过她,只能由着她。
“我真的没事了。”第三天上午,大吾看着她又把手伸过来,有点无奈,“你自己治的,你还不知道?”
林晚的手按在他肩上,感应了一下,确认伤口已经完全愈合,这才收回手,“小心点总没错。”
大吾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,“你现在比我妈还紧张。”
林晚瞪他,“你妈要是知道你差点死在沼泽里,肯定比我紧张一百倍。”
大吾想了想,“那倒是。所以她不知道最好。”
“你还打算瞒着?”
“不是瞒着。”大吾说,“是没必要让她担心。反正我现在好好的。”
林晚哼了一声,“男人。”
大吾看她,“男人怎么了?”
“就爱逞强。”林晚拍拍手站起来,“走了,再磨蹭天黑了。”
大吾跟在她后面,嘴角一直弯着。
翻过一座山,又翻过一座山。下午三点左右,他们来到一处高地边缘。
远远就听到轰鸣声。
那声音很大,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不是普通的打斗,是真正的王者之战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放轻脚步,悄悄爬到高地边缘,探出脑袋往下看。
断崖底部是一片开阔的岩地,足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。岩地上到处都是深坑和裂纹,碎石散落一地,有些裂缝宽得能掉进一个人。岩壁两侧爬满了藤蔓和苔藓,但靠近战场的地方全被震碎了,露出光秃秃的岩石。
岩地中央,两只庞然大物正在死战。
左边那只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铠甲,尖刺狰狞,每一根尖刺都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它跺脚时地面龟裂,甩尾时碎石飞溅,张嘴喷出的能量波轰在岩壁上,轰出一个大洞。阳光照在它身上,那些尖刺反射出森冷的光芒。
班基拉斯,以恐怖的防御和破坏力闻名。
右边那只体型同样巨大,深褐色的毛覆盖着健硕的身躯,双手各握一根粗壮的石柱当鼓槌。它每一次敲击地面都震出冲击波,把周围的碎石震成粉末。它的眼神沉稳而专注,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士。
轰擂金刚猩,以力量和节奏感着称,能用鼓点控制战局。
两只都是天王级巅峰。
林晚趴在高地边缘,看着下方的激战,手心全是汗。她用自然之力感应了一下,班基拉斯的气息很乱,身体里有很多旧伤,体力正在快消耗。轰擂金刚猩虽然也受伤,但气息更稳,能量流转更顺畅。
“它撑不住了。”林晚轻声说。
大吾点头,“轰擂金刚猩胜算更大。班基拉斯有旧伤,拖久了肯定吃亏。”
下方,战斗进入了白热化。
班基拉斯率先动攻击。它仰天长啸,全身的尖刺同时亮起,尖石攻击从地面突起,从四面八方刺向轰擂金刚猩。
轰擂金刚猩没有退。它双槌敲击地面,身体借力跃起,在半空中躲过大部分石块。少数几块擦过它的身体,在毛上留下血痕,但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落地瞬间,它双槌连敲,鼓点越来越密。那鼓声像战鼓,每一下都敲在班基拉斯的能量节点上。班基拉斯被震得连连后退,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。
班基拉斯怒吼一声,强行稳住身形,张嘴喷出恶之波动。紫黑色的能量波席卷而去,轰擂金刚猩双槌护在身前,硬扛住这一击。能量波散去时,它的双臂在微微颤抖,石柱上出现了裂纹。
但它没有停。它借着班基拉斯攻击的间隙,突然力冲刺。那度完全不像它这个体型的宝可梦该有的,快得像一道棕色的闪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