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碰了,看了,于公,亵渎天家。于私,毁我名节。
于礼于法,难道不该给我,给皇家一个应有的交代吗?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微妙带着探究,
“看谢将军这反应……莫非,楚浪当日在岸上与我肌肤相接、将我全然看去的这些细节……
他并未,如实告知于你?”
云箩的话,猝不及防地刺入谢玄玉耳中。
“肌肤相触……全然看去……”
每一个词,都仿佛带着画面,狠狠撞进他脑海里。
他能想象出那个场面,池水,湿透的衣衫,紧密的肢体接触……
为什么楚浪没有告诉他这些?
他并非不通情理,也并非要楚浪事无巨细地汇报。
可这件事,涉及他与另一个女子如此私密的接触。
夫君他……当真觉得,完全不必让他知晓吗?
种田先婚后爱18
云箩看到谢玄玉隐忍的神情,有片刻后悔,她并不是为了离间他们二人感情。
她缓下语气,“谢将军,你曾身在朝野,当知如今朝廷与北狄关系如何紧绷。
我一介女子,嫁去那等虎狼之地,与送入狼口的羔羊何异?绝无生路。”
“我求的,不过是一处能掩人耳目的栖身之所,一个名义上的庇护。
这般……谢将军也容不下吗?”
云箩看着谢玄玉,眼中带有几分疲惫的恳求。
谢玄玉静默片刻,缓缓抬眼,声音清晰而平静,
“娶与不娶,是夫君自己的事。他自有他的考量和决断,我……不会干涉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渐沉,“至于公主所言,夫君是因救你落水,才有不得已的接触。
夫君心善,见人危难施以援手,此为义举。
可这,不该成为他的错处,更不该成为旁人要挟他的理由。”
“如果夫君不愿,公主又为何要咄咄逼人?”
“你!”云箩一噎,万万没想到,看着清冷疏离的谢玄玉,说话竟比楚浪还要不留情面。
屈辱与难堪瞬间席卷了她,让她颜面尽失。
这一刻,她竟觉得,这比被逼着和亲还要让她难受。
谢玄玉没再看她,只淡淡道,
“夫君快要回来了,公主特意挑了他出门的时候来,想来是不愿与他碰面的。
既已言明,便不虚留殿下了。”
云箩霍然起身,她盯着谢玄玉平静的侧脸,胸中翻腾着羞愤与不甘。
最终化作一句冰冷的狠话,掷地有声,
“好,好得很。谢将军今日之言,我记下了。
但无论如何,我这个亏……绝不可能白吃!”
她走后,谢玄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。
他是相信楚浪的,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