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零钱吗?”,江彻问。
“有、有的”,苏清晏怕他不信,急忙掏自己口袋,拿出几张二十,十块,五块的纸币。
江彻的视线在这几张折的工整的纸币上扫了一眼。
苏清晏没来由的生出一种难堪的意味,缓缓把钱攥在掌心。
“把钱收好,下车吧”,江彻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,既没有看不起也没有同情。
苏清晏下车后,犹豫了一下,还是对着车里的江彻轻声说,
“江先生……谢谢你。”
江彻转头看着他,“想谢我,就保护好自己。”
本是一句冷冰冰的话,却让苏清晏心尖猛地一颤。
霸总捡了个落魄少爷5
苏清晏回到了自己租的老旧居民楼。
墙皮斑驳,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烟酒气。
住在这里的多是城市的边缘人,眼神浑浊,步履匆忙。
苏清晏每次上楼都低着头,加快脚步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他匆匆回到家,反手锁上门,又拖过墙角的木凳,抵在门后。
有次半夜有个醉鬼来砸他门,门被砸的有些变形,他没钱修理,只好这样将就着。
厨房狭小得只能容下一人,苏清晏烧了半壶开水,泡了一小把速食面。
他拿起冰箱里仅剩的一个鸡蛋,指尖抵着蛋壳,犹豫了片刻,又缓缓放了回去。
算了,今天不用去会所上班,省下一个吧。
吃面的时候,他想用手机查招聘讯息,想起来关机了,急忙去充上电。
刚开机就蹦出来了一条消息。
只有简单两个字,“江彻。”
看发送时间,是两个人刚刚分别不久就发过来的。
苏清晏手指在这条信息上迟疑了下,还是把号码存了起来。
备注——“江先生。”
苏清晏开始在招聘软件上搜寻钢琴培训机构的招聘信息。
那些高端的机构和院校门槛很高,非学历、文凭不要。
他曾在国外最好的音乐学院进修,只差半年就能毕业,可家里突遭变故,他不得不辍学回国。
哪怕恩师给他写了推荐信,在那些严格的高端机构面前,恐怕也毫无用处。
苏清晏降低要求,找那种普通点的机构,没有明显学历要求的。
准备找过去面试,可以当场弹奏,证明自己的水平,也许会让他留下。
等记下几个地址,苏清晏回去吃面的时候,面已经坨了。
他怔怔地看着,无奈叹了口气,然后端着面倒进垃圾桶。
换了件衣服,苏清晏就出了门。
路上他还在想,自己在会所还有半个月工资,江彻替他做主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