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也很照顾他,没让她干重活,脏活累活全自己揽下。
在琴琴心里,周淮一直是可靠、稳重、话少却心软的男人。
可这一刻,她愣在那儿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眼前的周淮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——开门的匆忙,上衣还没套上,露出紧实的胸肌腹肌。
头发乱糟糟地翘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和漫不经心。
可偏偏是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,反而充满了男人味。
琴琴的脸“唰”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她不敢直视,却又控制不住地偷偷往他身上瞟。
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日温和模样的性感,是成熟男人独有的、沉稳又强势的魅力。
她心里那点原本只是感激的情绪,忽然像被烫了一下,悄悄生出一丝少女隐秘的悸动。
周淮却丝毫没注意到她的心思,他用身体牢牢堵住门口,不让琴琴看到屋里的顾深。
接着把门带上,语气低哑的问,
“怎么了?”
琴琴慌忙回神,声音细弱,“周哥,今天怎么还没开门呀?楼下已经有街坊在排队了。”
周淮蹙着眉,想到顾深还在床上。
如果现在开门营业,顾深从二楼下去,那些街坊邻居会看见他从自己屋里走出来。
闲言碎语,免不了的。
他不想让顾深觉得难堪。
于是他跟琴琴吩咐,“跟街坊说一声,今天上午不营业,推迟到中午再开门。你也放半天假。”
“啊?……好”,琴琴犹豫的小声应着,她想问原因但是周淮好像不想多说。
“那……周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周淮点点头,没再多说,打开门闪身进去,自始至终,没让琴琴看见屋里半分。
周淮一回来,就看见顾深姿势别扭的撑在床边穿衣服。
动作僵硬,某处明显在疼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周淮立刻上前,“我帮你”。
顾深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,声音又哑又硬,
“不用。”
周淮皱起眉,这人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开个门的工夫,就变成了这样?
刚刚周淮出去的时候,顾深听到外面是个年轻女孩子。
方才周淮开门时,他听得清清楚楚,门外是个年轻女孩子。
大清早,还有店里的钥匙,能直接找上门,而周淮又刻意将人挡在门外,不肯让她看见自己。
在顾深眼里,这模样像极了遮掩私情,而他自己,倒像个见不得光的、偷情被堵上门的第三者。
他越想越冷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,眼神也冷得像结了冰。
他不想再待在这里,一秒都不想。
顾深撑着墙面,脸色苍白,动作僵硬地想要站起来。
双腿扯着后腰又酸又软,他却咬着牙半点狼狈都不肯露,浑身透着决绝的疏远。
周淮不懂他突如其来的脾气,只当他是不舒服又犟,执意要伸手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