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轻轻拍了拍许柠的背。
晚上孟鞍和?陆勘视频时,聊起中午碰见?许柠的事。
陆勘在?屏幕那边问:“你怎么到家里去了?”
“哦,买了两盆仙人掌放过去,空气?也许会好些。”
陆勘弯了下唇,又点头说,“许柠在?家里是过得不?容易。”
“她其?实工作很努力,做得也不?错,就是性格敏感?了些,干这行会很累。”
“家庭原因造成的,她从小在?家里没有许绍受重视。”陆勘说,“你夸她可以和?她说,她很喜欢你。”
孟鞍拿着手机,半靠在?床头,“喜欢我?什么啊?”
“你问问她,我?不?知道。”
孟鞍微扬起眉毛,“我?就问你。”
陆勘眼神从屏幕上移开,侧着脸笑了一下。
他?坐在?操场阶梯上,正对着顶灯,灯打在?他?挺直的鼻梁上,五官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晰无比,孟鞍忍不?住说他?,“变天了,你还穿短袖。”
“不?冷。”
孟鞍看着他?,“这种天容易感?冒,你们不?是马上要封闭训练了?你还是多注意?身体。”
陆勘脸上表情不?自?觉地?放松,“知道了。”
孟鞍才洗过澡,穿着睡裙,头发蓬松地?披在?身后,也微微笑着看他?,通过一块小小的屏幕互相看着彼此?。
静了静,陆勘喊她一声,“鞍鞍。”
孟鞍嗯了声。
“这段时间不?能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孟鞍点头,“我?知道啊。”她把手机放到近前,语气?平淡地?说,“你专心?训练,我?这段时间要筹备工作室。”
陆勘一动不?动地?看着她,眼神在?灯下很亮。
室内窗户没关严实,到了晚上风有些凉,孟鞍看着屏幕里的男人,忽然?就有些想念他?的温度,脑海里自?然?而然?浮现出前些日子,两人在?一起的亲吻拥抱。她把碎发别去耳后,慢悠悠开口,“我?买了几套新内衣。”
陆勘一愣,清咳一声,没言语。
孟鞍手托着脸,盯着屏幕也不?说话,只轻轻嗯了声,尾音上扬。
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,脸上表情被灯光照得有些柔媚,陆勘一时心?里也有些异样,无奈笑笑,低声说,“别闹了。”
“想不?想我??”
陆勘点头。
孟鞍笑起来,笑过之后,心?脏又跟着怦怦跳了两下,看着他?轻声说,“等你。”
打完视频,孟鞍去把家里窗户关小了些,看着窗外的深夜,她心?里还是有些怅然?,也有些甜蜜。
又带着复杂的情绪入睡,孟鞍第?二天请了人吃饭聊工作室的事。
之后满城看合适的场地?,找人谈合作,期间又飞了趟广州参加影展,四处奔波,这些天只有晚上独自?入睡时,她才会想起自?己在?等待。
深秋已?至,天气?越来越冷,街边落了满地?的银杏。某天傍晚,天将黑未黑,孟鞍开车回家,路上看见?街道上成片的金黄,刹是美好,她在?路边停了几分钟车,拍下照片第?一时间想分享给陆勘。
不?知道他?那里有没有银杏,他?有没有看见?秋天的落叶。
四季如春的西南。
夜色下,刚刚结束水上训练的一队人马在?丛林里行军回驻扎地?。
汗水和?泥水混在?迷彩上,腰部以下全部湿透,背上行囊像有千钧重,植物气?味混合着湿热空气?,闷热得让人仿佛透不?过气?,所有人都精疲力尽,等待短暂的休憩。
密密麻麻的草丛里,众人步伐迅速地?踩过,远处山影连绵,似乎跋涉不?尽。
“这山窝里还有花开得这么好。”队伍里忽有人低道。
众人闻声望去,不?知名的紫色野花在?丛中盛放。
陆勘多看几眼,旁边李驰问,“这花你认识?”
“像喉毛花。”
“你真认识?”
陆勘说:“植物园看过简介。”
李驰听了不?以为意?,“管它是什么花,我?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夜色深重,终于回到营地?,痛痛快快地?洗上澡,睡到半夜,帐篷外有声响,陆勘和?李驰警觉醒来,出了帐篷,褚柯神情严肃地?看着他?们,“跟我?来。”
两人定?了定?神,跟了上去。
夜半时分的临时指挥所灯火通明,一进去,两个穿着武警军装的高大男人站起来,他?们身后,参谋长立在?一幅军事地?形图前。
队里另有三人随后赶来,两个小队长和?一个爆破手。
褚柯依旧严肃,接下来的谈话符合陆勘和?李驰的预感?。
两天前,相隔不?远的边境小城上,有团伙恶意?制造了一起暴恐事件,在?人群密集区持刀伤人,造成数人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