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下扫了一圈,确认附近没装监控,手往空间里一探,掏出辆黑色丰田。
这车是他偷偷准备的,连个车牌都没挂。
凌晨一两点,港岛的街上没几个人影。
过了红磡隧道,路边才稀稀拉拉冒出几个醉鬼。
偶尔能看见小帮派在巷子里砍人,林岐瞥了一眼,油门一踩就过去了。
雨突然落下来,引擎声在夜里闷闷地响着,像头压低了嗓子的野兽。
碾过积水,水花溅起来又砸下去。
林岐裹在黑衣服里,手上套着白手套,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方向盘上的皮纹。
仪表盘的蓝光照着他的脸,棱角分明,光影一会儿亮一会儿暗。
最后一个弯拐过去,半山别墅区的大门就立在几百米外的雨幕里。
铁栏杆上的铜雕花在暗处着冷光。
林岐扫了一眼,围墙拐角的摄像头闪着红点。
大门外还有人站岗巡逻。
他把车停住,熄了火,整辆车直接收回空间。
雨夜能见度低得可怜,林岐躲开监控区域,身子一纵,像只黑猫翻过别墅区的外墙。
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老天帮忙,这鬼天气,视线差得要命。
林岐在小区里转了几圈,很快锁定了那个鬼佬警司的住处。
一栋三层独栋,外墙上爬满了枯藤。
二楼卧室的窗帘透着黄光,里头有人影在晃。
林岐蹲在外墙的角落里,眼睛来回扫着周围,手往空间里一伸,掏出一把消音枪。
路灯的光被雨晕开,糊成一片。
林岐贴着墙根走,鞋底踩在草坪上,出轻微的噗嗤声。
他在后院矮墙前停下来,身子一弓,像只黑豹翻了过去。
后院的泳池映着二楼的灯光,池边的躺椅上搭着几条浴巾。
不知道是那鬼佬胆子大还是心太大,通往泳池的玻璃门居然没锁。
林岐一推,顺利进到了屋里。
林岐在别墅里翻了个遍。
一楼空空荡荡,连个菲佣的影子都没有。
那鬼佬家里连个保姆都不请?
他顺着旋转楼梯上去。
二楼走廊尽头,门缝里透出一丝光。
林岐扫了眼房子的结构,很快锁定了主卧的位置。
耳朵贴上门板。
里面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呼噜声。
他慢慢拧动门把手。
门轴出吱呀一声响。
林岐一把推开门,枪口直接对准床头。
屋子里全是酒味,熏得人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