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多了个心眼:谁都知道洪泰太子以前爱去丽人和洪泰自家的场子。
丧波要对付他,肯定在这些地方埋了人。
这次他偏反其道而行,跑去钵兰街。
他就不信,丧波那几个人还能猜到他去那?
半夜,太子晃悠悠地从钵兰街出来。
脑袋上还缠着纱布,可满脸都是压不住的春风得意。
一看就知道,今晚他没少快活。
“喂,阿皮,把车开过来。”
太子掏出手机,摇头晃脑地喊了一句。
电话那头,半天没动静。
太子眯着睡眼,拿近了看:“操,没电了?”
他歪头正好看见路边有个电话亭,就一脚深一脚浅地挪了过去。
太子在西装兜里摸了半天,总算抠出几枚硬币。
他刚把钱塞进电话机,号码还没拨出去,后脑勺猛地挨了一下。
整个人直接往前栽,软趴趴地摔在地上,没了动静。
一盆冷水泼脸上,太子猛地惊醒。
睁眼一看,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剩,浑身被铁丝缠在一根柱子上,勒得死紧。
他抬头,正对上一张邪笑的脸。
“丧波?!”
太子浑身汗毛炸开,嗓子都变了调。
“帅小伙,好久没见啊。”
丧波手里捏着把小刀,刀尖顺着太子的皮肤慢慢往下滑。
太子拼了命地扭身子,可四肢全被捆死了。
“丧波,有话好说,你先放开我成不?”
“成啊。”
丧波笑得更欢了,“你告诉我韦吉祥在哪儿,再把那五百万赌债还了,我立马放人。
怎么样?哈哈哈哈——”
太子急了:“丧波,我们也他妈在找韦吉祥!我真不知道那孙子在哪儿!”
他喘了口气,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你把我绑这儿,我就是想拿钱也拿不出来啊。”
丧波不笑了。
他凑过来,额头抵住太子的脑门,脸上挂着狰狞的笑。
“看见我这只眼没?韦吉祥砍的。
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他在哪儿?嗯?”
太子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丧波退开两步,摇头晃脑地往旁边一坐,从咕嘟冒泡的火锅里夹起一片肥牛,塞进嘴里嚼着。
“不知道是吧?行,给咱们太子哥上点助兴节目。”
话音刚落,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就炸开了。
“丧波!别打!我真不知道韦吉祥在哪儿!”
太子的惨叫混着鞭响,在房间里来回撞。
丧波看得两眼放光,冲那几个小弟喊:“打!往死里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