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看完现场考核,又翻完苏悦整理出的绝命教案,脸色越来越郑重。
“这份教材从今天起列为全军绝密教材,未经批准,任何人不得外传、摘抄、私藏副本。”
学员们心口一震,立刻齐声应下。
大长看向苏悦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苏悦同志,你用一个月证明了这条路能走,而且必须走下去。”
苏悦站得笔直:“报告长,第一期只是起步,后续还要按战区情况分层训练。”
“你列计划,军委给资源。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几位随行院长眼神都热了。
考核还没结束,军区其他医院的院长就开始围着周秘书打听下一期名额,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家骨干全塞进来。
周秘书被围得满头汗,笑也不是,躲也不是。
“各位院长,名单要等苏悦同志定标准,长批复,不是我这儿能开后门。”
有人急得直跺脚:“老周,标准我们认,名额总得提前透个风吧。”
周秘书指了指训练场上的苏悦。
“你们找我没用,苏教官不点头,谁来都进不去。”
庆功会原本定在中午,食堂那边连热菜都备好了,赵刚还偷偷留了一份苏悦爱吃的糖醋鱼。
可十二点刚过,周秘书忽然从通讯室方向快步冲来,脸色凝重,额头全是汗。
他手里攥着一份红色急电,连礼节都顾不上,直接走到大长身边。
“长,西南边防急电,红色等级。”
大长接过电报,只看了两行,脸色就骤然沉了下去。
训练场上的气氛登时一滞。
陆寒霆立刻跨前护在苏悦身侧,眼神扫向四周,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看向大长。
大长沉声道:“苏悦,陆寒霆,跟我进机密会议室。”
十分钟后,机密会议室门窗全部封闭,警卫在外三层布防。
大长把电报摊在桌上,指节压着其中几行字。
“西南边境原始丛林突未知毒蜂袭击,巡逻分队和救援队已有三十七人被蛰伤,十二人高热昏迷,四人出现神经抽搐,当地抗毒血清无效。”
苏悦拿起电报,目光迅扫过症状描述。
红尾,群体攻击,蛰伤后皮肤大面积溃烂,体温四十度以上,意识混乱,部分伤员出现呼吸肌痉挛。
她眉心一点点压紧。
苏悦意念微动,医疗空间在脑海中飞检索,冷光界面接连掠过数种蜂毒、蛇毒与神经毒素模型,却迟迟无法完全匹配。
这很不正常。
苏悦放下电报,语气沉。
“不是普通蜂毒,至少混有未知神经毒素和强腐蚀性蛋白酶,血清无效说明毒素结构已经变异。”
周秘书脸色白:“当地军医说,伤口周围烂得很快,有战士已经开始呼吸困难。”
陆寒霆看向苏悦,眼神骤然变得极深。
他太了解她,只要涉及前线战士的命,她不可能坐在京城等消息。
果然,苏悦抬头看向大长,声音干脆。
“我带队去。”
陆寒霆的手指猛地收紧,却没有出声阻止,只在她说完后立刻接上。
“我申请作为武装护卫队长随行,负责苏悦同志和医疗队安全。”
大长看着他们夫妻,沉默了几秒。
“西南丛林情况复杂,毒蜂只是明面危险,边境线附近还有不明武装活动,你们要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