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头,有青年人一边看书一边吃午饭,每天都有人等着沪市图书馆开门,学习氛围日渐浓厚。南京路上居然出现了索尼的广告,听说要开一间专卖店。还有新世界百货,店铺中的顾客络绎不绝。上次群众暴动事件之后,交通灯旁多了个交警亭,给他们提供了更好的视野。街上的年轻男女衣服颜色不再单一,款式也更多变,女性的衣服,更修饰身材。将这些变化记在心里,宋舒茜和甜甜还在等。等一个明确的政策。卫建国和刘新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,每一步都浸透血泪,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。宋舒茜和甜甜不会让他们身上出现任何污点。早晚都会有政策出台,她们等得起。想着想着宋舒茜居然看到一个门店要出售,在南京西路,位置非常好。一个二层小楼,隔着门,宋舒茜也看不到里面有多大。直觉告诉宋舒茜,这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店,见到就要赶紧买下来。这种铺子,未来是会下金蛋的母鸡。问了旁边店铺的人,通过房管所联系到卖家。卖家是个女人,看起来五十多岁,她很冷淡,说话直接,公事公办。“这房子我不要钱,要黄金。”宋舒茜点头示意她继续说,“没别的要求了,黄金到了马上过户。”宋舒茜有点好奇,“冒昧问一句,从现在的形势看,这房子眼看着要起来,以后更值钱,现在卖了,你不后悔?”女人的表情波动,宋舒茜莫名觉得眼熟,但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。“没什么后悔的,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了,我要出国,越早处理完,越早离开。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宋舒茜理解,又一个可怜人。“你名下还有别的房产出售吗?如果合适,我可以一起买了。”女人惊讶的看着宋舒茜,显然是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这么富有,金子随便拿出来。透过这个表情,宋舒茜也认出了故人,“我是宋舒茜,小时候我们见过。”女人愣了好久,才从记忆中扒拉出宋舒茜这么个人,小时候两家长辈认识,他们见过几次。许是见到故人,她的眼泪充满眼眶,“你怎么样?”“我奶奶陆陆续续把家产都捐了,只给我留了一点傍身钱。十八岁时,我嫁了个当兵的,这些年一直在边境,相夫教子。去年才有机会调到沪市。”女人动了动嘴唇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说什么?他们过的都不好,她还记得,小时候宋舒茜意气风发的说,未来要做一个女科学家,要找个学富五车的如意郎君。她自己又何尝不是,当年,只要她愿意,也可以早早出嫁,获得一丝喘息,是她自己拒绝了。她哪里知道,眼前的宋舒茜不是曾经的宋舒茜。如今她的生活,正是她所求。都是很坚强的女性,失态只是一瞬,女人很快打起精神,“思南路的公馆,你要不要?那个也还回来了。你要可以分期付款。”“只要你舍得,我哪里会拒绝?说认真的,别卖了,留着以后升值,或者租出去,每个月都能收租子。”宋舒茜说的掏心掏肺,她是真心为原主这个故人着想。但对方不愿意,“卖了吧,我不打算回来了。这些钱,刚好够我在国外生活。”见她主意已定,宋舒茜也不再劝说,“行吧。我打电话让人送钱过来,咱们去过户?”“你还这是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。不去看看那房子?”“不用了,无论何时你都有自己的骄傲,我信你。”再次见面,两人依旧惺惺相惜。两人一个敢要价,一个不还价,买房子比人买白菜还痛快。卫建国接到电话就过来了,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打掩护的,把箱子递给宋舒茜的瞬间,她就将金条转移进去了。出来办个入职,晚上回家宋舒茜名下多了一栋思南路的房子和一个南京路的铺子,赚了。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。这样就太好了回家属院的路上,两口子闲聊,卫建国问,“媳妇儿?你买那俩房子有什么打算?”对自己媳妇儿,出去逛个街,就买了两个房子的事,卫建国接受良好。他媳妇就不是个会过多纠结的人,只要喜欢,只要是能力范围内,就会马上出手。这些年,他不断被刺激,现在已经习惯了。新买的房子,宋舒茜已经有打算了。“等现在的房子修整好,再让他们去修整思南路的房子。以后我想住思南路那边,那里足够大,闪电墨影和福点能玩的开,赤云和栗仔还有两个小马驹也能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