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与此同时,卡卡西动作迅速地在会场中流窜,快速点亮每一个灯笼,与中央篝火。
&esp;&esp;——他是灯光组唯一成员。
&esp;&esp;“啊怎么一点也不整齐。”千音大喊道,“我们排练时候不是很齐吗?”
&esp;&esp;然而说是吐槽,她喊着喊着,却自己先笑起来,然后——
&esp;&esp;少女的目光落在沉默的引导小队身上。
&esp;&esp;等等。
&esp;&esp;这是……
&esp;&esp;“佐助?鸣人?你们的脸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千音目光在两个少年脸上来回打量,露出惊愕表情:“怎么都鼻青脸肿的?”
&esp;&esp;佐助头上身上全是花瓣与彩色纸屑,刚才他堪称沐浴了一场彩色的花雨。
&esp;&esp;然而少年头发干净蓬松,右眼却好大一块乌青,实在奇异。
&esp;&esp;愤愤不平的鸣人正站在他身旁,也是沐浴了一场花雨。
&esp;&esp;他脸上的青肿比佐助更多。
&esp;&esp;再看鹿丸和牙,也是衣着狼狈,灰头土脸。
&esp;&esp;自来也站在最后,噘着嘴吹口哨,仿佛假装自己刚路过。
&esp;&esp;千音疑惑道:“你们这是……刚打完架?”
&esp;&esp;没人敢回答她,反正鸣人有点心虚。
&esp;&esp;佐助目光注视着千音。
&esp;&esp;此时他最重要的人,最喜欢的人,正抱着礼花筒,面色惊愕地站在最前方。
&esp;&esp;而她身后,是更无措,笑容微滞的朋友。
&esp;&esp;再看燃烧的篝火,点亮星星灯的雪白帐篷,摆着插花花瓶的野餐桌,还有那印着他照片的巨大蓝白花墙……
&esp;&esp;火光映亮了一张张茫然的笑脸。
&esp;&esp;原来大家没有忘,大家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&esp;&esp;并且格外郑重的聚集在一起,举办这格外精致盛大的派对。
&esp;&esp;佐助鼻尖微酸,有种软弱的情绪在他心头酝酿。
&esp;&esp;不用想,肯定是千的主意,因为除了她,没人会这样态度随意,将他当做“正常人”。
&esp;&esp;即使是鸣人也不会。
&esp;&esp;在正事上,鸣人反而格外谨慎,尤其是他这样敏感的身世,才更不会乱来。
&esp;&esp;可他眼角刚抽了抽,便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——然后眼泪就憋回去了!
&esp;&esp;……鸣人那个白痴,只会在自以为不重要的细节上给人添乱!白痴!笨蛋!吊车尾!
&esp;&esp;千音目光打量一圈,迅速锁定问题源头。
&esp;&esp;“鸣人,到底发生什么了,你们怎么脸上都有伤?”
&esp;&esp;“这个、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鸣人眼神飘忽:“就是,都怪佐助太敏感啦!我们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,谁知道他突然给我一拳!然后我被吓到了,下意识回敬……”
&esp;&esp;“谁会趁别人裹着浴巾,连衣服都没穿的时候潜入偷袭?”
&esp;&esp;佐助忍无可忍,怒不可遏地低吼:“最卑劣,最荒唐的叛忍都不这么干!”
&esp;&esp;那可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机!
&esp;&esp;他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啊!
&esp;&esp;结果他刚走出浴室,浴室灯泡碎了,外厅也是漆黑一片,紧接着便是几只手向他袭来……
&esp;&esp;谁来能不下意识反抗??
&esp;&esp;鸣人心虚,下意识回嘴道:“好色仙人也干了!”
&esp;&esp;迎着千音质疑的目光,自来也长长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唉,算了,我的错。”
&esp;&esp;鹿丸也长长叹口气:“我的错,我以为我能拦住鸣人的。”
&esp;&esp;犬冢牙打量一圈小伙伴,垂头丧气道:“好吧,那我也有错吧。”
&esp;&esp;气场陷入尴尬的沉默。
&esp;&esp;鸣人和佐助气哼哼地各自转头,俨然这对好哥们今晚是好不了了。
&esp;&esp;原本都想给佐助一个惊喜,结果你加一点点,我加一点点,加来加去,小惊喜就变成大惊吓了。
&esp;&esp;雏田神色有些紧张,还有点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