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雕的?”秦韵惊讶道。
轩辕景笑道:“我在出征的时候,日夜见不到娘子,就想着以雕木簪寄思念之意。
这是金川独有的金川木,做成木簪送给娘子。娘子戴上了,便就是同我一起到过金川。”
秦韵眸子婉然。
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?
“我也有东西送给你。”秦韵拿出荷包,道:“这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荷包上绣的是两只比翼鸟,虽然比较难认,但轩辕景还是看出来了。
虽然比翼鸟绣的不怎么样,但这是秦韵一针一线绣出来的。
“谢谢娘子的荷包,我很喜欢。”轩辕景立刻拥住秦韵,将秦韵抱得死死的,完全忘记自己身上还有伤。
秦韵凑在轩辕景耳边,也轻声道:“谢谢夫君送给我的木簪,我很喜欢。”
轩辕景僵住了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轩辕景欣喜地道:“娘子再叫一遍好不好?”
“夫君。”秦韵笑道:“夫君,先喝粥。”
轩辕景深呼吸,道:“我不想喝粥,只想吃韵儿。”
秦韵耳尖带了红,“伤还没好,就想这些,活该伤口裂开!”
“那等伤好了,就能吃韵儿了。”轩辕景声音暗哑,黑瞳沉沉满是情爱。
秦韵用勺子堵住轩辕景的嘴。
闭嘴吧你!
知道秦韵对自己并非无意之后,轩辕景十分配合疗伤吃药,没过两天,就缠着秦韵要吃肉。
情意绵绵,红帐春暖。
疾风吹落桃花蕊,风雨掩去情动声。
……
太行山下,玄冰神铁铸成的锁链,缠绕在晕绕着魔气的景尘身上。
白衣女子过来看望景尘,眼中满是担忧。
而景尘脸上的表情不时变化。
一时说道:“师傅,放了我吧,把我困在这儿,我好疼啊!”
一会儿又说道:“师傅快杀了我!不要听那个魔头的!”
白衣女子心思百转,眉目间迟疑不决。
煜华上神一袭白衣,倏然间落在白衣女子身边。
两人看起来像是仙侣一般,十分般配。
景尘看着站在他眼前的两人,眼底的愤怒烧的更旺盛了。
可他又瞬间找回了理智,说道:“煜华上神!我已经被魔气侵染!快杀了我!”
这不是吃醋的时候!
随即景尘又换了祈求的脸色,“师傅放了我吧,这锁链捆得徒弟好疼,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受苦吗?”
煜华上神在一旁说道:“这魔尊虽然被景尘打得魂飞魄散,可心魔已经入了你这徒弟的三脏六腑,魂魄之中。”
白衣女子攥紧手心。
煜华又道:“若将他放出,不出百年,又是一届魔尊。”
话音刚落,白衣女子手中变化出一方晶莹长剑,眼中带了几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