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摄政王,只是饮酒,或者看向秦韵。
一舞跳罢,皇上大为赞叹:“爱妃之舞,倾国倾城,赏!”
梅妃知礼,一阵谦虚后就退下了。
皇后道:“听闻秦贵妃才艺双绝,不知可否舞上一曲,为摄政王助兴?”
秦韵听了以后,当下就猜到皇后的用心了。
传闻秦家女胸无点墨,不通诗书。
更不会琴棋书画,皇后这样做,分明是让她难堪。
“皇后说的不错,秦贵妃,你有何才艺要表现?”皇上品着酒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秦韵眸子淡淡,便想好了自己要表演什么。
她刚要站起来身来,一旁的摄政王开口说道:“贵妃千金之躯,怎可如坊间乐人一般随意起舞?万一传出去,岂不是失了身份?”
后面的雪落梅听了以后,面上浮现几分尴尬。
这不就是在说她和坊间乐人差不多?
皇上看到自家爱妃受辱,冷哼道:“刚才梅妃舞前,怎不见皇叔这样说?”
“秦贵妃出身名门,乃大家闺秀,怎是别个女子所能比的。”摄政王继续得理不饶人,说的皇上恨不得当场砸场子。
“朕听闻,皇叔至今未娶,乃是痴心于秦贵妃,”皇上嘴角上扬,朗声道:“只是她已是朕的贵妃,皇叔还请自重。”
秦韵不动声色的看向摄政王。
只是摄政王脸上依旧是冰冷淡漠,仿佛任何事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摄政王道:“坊间传闻而已,皇上勿要轻信。”
而一旁的皇上却认为是摄政王伤心了,内心一阵欣喜。
皇叔,你也有你得不到的东西!
场面一度尴尬,皇上和摄政王这两个人哪个都不好惹。
底下的臣子也都面面相觑。
皇后看了看还在思索的秦韵,嘲笑道:“秦贵妃,想要要表演什么了吗?”
“早听闻,秦贵妃还是秦家未出阁的小姐时,就是胸无点墨,空有一副皮囊,如今看来,倒是不假。”
“别小瞧,万一秦贵妃是一直深藏不露呢?没看到刚才秦贵妃礼仪得体,全然不似坊间吹嘘的那样不知礼数啊!”
“不过,管她有没有才艺,光凭这一副容貌,就已经艳压后宫了吧。”
“秦贵妃之前便只会舞刀弄枪,怎么可能会才艺?”
……
下面众说纷纭,都在猜测秦韵到底会不会才艺。
“不会也罢。”皇后捧起茶盏,拂了拂漂在茶水中的茶叶,对钟离炎说道,“皇上,臣妾听闻,秦贵妃出阁前,就只会舞枪弄棒,不似梅妃般温柔可人,如此粗鲁之人,倒是苦了皇上了。”
下面的秦尚书脸色黑了几分。
舞枪弄棒……
而旁边的雪落梅脸色更差了。
怎么都把她拿出来挡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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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斗戏份也太难了。
雪落梅连忙说道:“皇后娘娘,人各有所长,臣妾倒是羡慕秦贵妃恣意潇洒。”
秦韵眸子微挑,没想到梅妃会帮自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