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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侯亮平家庭成员财产申报表（第2页）
“高总，有些事，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高小琴的声音冷下来，“祁厅长，赵总走之前交代过，汉东的事，让我多照应。现在刘杨来了，侯亮平也来了，形势变了。你不跟我说实话，我怎么帮你？”
祁同伟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叹了口气。
“刘杨让我退赃。”
“退多少？”
“所有。”祁同伟说，“这些年，我收过的钱，全退。山水集团的股份，全转。一周之内，办完。”
高小琴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刘杨手里有我的把柄。”祁同伟闭上眼睛，“不止我的，还有赵总的，还有……很多人的。他要保我，条件就是退赃、切割。”
高小琴站起来，在茶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刘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喃喃自语，“他保你，拉拢高育良，对赵家态度暧昧……他要干什么？”
“他要整顿汉东。”祁同伟睁开眼睛，“但不是用沙瑞金的方法。沙瑞金想用侯亮平这把刀，把赵家切掉。刘杨想……把整个汉东，重新洗牌。”
“洗牌？”高小琴停下脚步，“怎么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祁同伟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刘杨这个人，比沙瑞金狠，比侯亮平毒，比赵总……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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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来：“高总，我的话带到了。你转告赵总，最近……小心点。侯亮平在查，刘杨在看。汉东的天，要变了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出去。
茶室里，高小琴站在原地，脸色白。
她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响了很久，才接通。
“赵总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出事了。”
省委家属院，刘杨坐在书桌前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。
画面是山水庄园门口的摄像头。
祁同伟的车刚开走。
刘杨笑了笑，关掉画面，打开另一个文件。
文件标题：《侯亮平家庭成员财产申报表》。
他滑动鼠标，一行行看下去。
侯亮平，工资收入：年万。
钟小艾，工资收入：年万。
家庭房产：北京西山别墅一套，面积o平米，购于oo年，总价oo万。登记在钟小艾父亲名下。
车辆：奥迪a一辆（公车），奔驰glc一辆（私家车，购价万）。
银行存款：约o万。
股票投资：约oo万。
刘杨看着这些数字，笑了。
一个反贪局长，一个纪委副主任，家庭总资产过ooo万。
钱是哪来的？
他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“王主任，是我，刘杨。有件事麻烦你查一下。……特别是……京郊西山那片别墅区的规划审批。”
挂断电话，刘杨又打开另一个文件。
《赵德汉案资金流向分析》。
赵德汉交代，他收的钱有一部分汇到了一个海外账户。
账户持有人：ruiongzhao。
赵瑞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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