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innian,你怎么这么忙啊?下次再想见到你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。”
“人家finnian能跟我们这群学生比?人一个小时挣几千万刀呢,人家能出来玩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……
粉毛女孩眼巴巴地望着纪迟序,刚才没加上联系方式,现在人马上就要走了,她就更没机会了。
她鼓起勇气上前:“finnian,可以加个好友吗?”
纪迟序没摸手机,而是说:“群里有我的p。”
话虽如此,但是申请了好友也不会通过。
粉毛女孩还想再说,纪迟序就俯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:“先走了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等他准备迈步时,才发现有一只手一直抓着自己。
从刚才到现在,一直没有松开。
曲蔚抓住的是纪迟序的右手,在虎口的地方,有一颗红色小痣。
他怕自己这一松开,就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自己还没有跟他说过谢谢。
纪迟序低头看了眼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,很白,很细,很……用力。
像在极力恳求自己带“她”一起走。
他收回了视线,抬腿往外走:“走吧。”
“?”
走?
他要带我一起走?
曲蔚还在震惊中,人就已经跟着纪迟序走出了酒吧。夜里凉风习习,他打了个寒颤,小步跟了上去,来到了一辆黑色宾利面前。
看着那辆曾经为他雪中送炭的车,他内心万分复杂。
纪迟序已经坐了上去,司机站在车门口垂首躬身,等着他上车。
上?
还是不上?
最后,他咬了咬唇,一鼓作气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,他瞄了一眼同样坐在后座的男人,纪迟序背靠在座椅上,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领带早已不翼而飞,修长的腿无处安放,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酒香。
他没有说话,只有轻微的喘息声,却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司机没上车,站在车外,背对着车窗。
怎么不上车啊?难道还要等谁吗?
下一秒,他就听见车内的人用磁性的嗓音开口:“脱吧。”
“???????”
脱?
不……不是?
这……这么……奔放的么?
直接在车上就……脱?
都不去酒店的吗?
难怪那个司机不上车呢,原来是搞这出。
不愧是洛杉矶,再一次刷新了曲蔚的认知。
他慌乱如麻,眼神飘忽不定,双手攥着裙子不知所措。
这tm怎么脱啊?
他只是想上车说句谢谢,不是上来搞这事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