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甩出十块钱大洋,事情就谈妥了。
她的任务很明确:扮演陈雪茹带来的私生女。
说白了,就是个累赘,是个用来掩人耳目的“拖油瓶”
。
那个年代讲究早婚早育。
十几岁当妈的并不稀奇。
以陈雪茹现在的岁数,冒出个十来岁的闺女,逻辑上完全通顺。
毕竟解放不过十余载,旧俗未除。
这般安排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只是进了芝麻胡同后,局面有些变化。
秦京茹得另辟卧室,不得与那两人同住。
原本属于傻柱和娄晓娥的新房,此刻只能腾给何大清和陈雪茹享用。
晚饭桌上,三人借着灯光,悄悄对起了台词。
核心原则只有一个:滴水不漏,绝不露馅。
何大清搁下碗筷,眼神示意,“规矩都记牢了吧?雪茹,你先起个头。”
陈雪茹眼波流转,嗓音甜腻地唤道:“老公”
这一声,听得何大清浑身汗毛倒竖。
连一旁的秦京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天呐。
这女人简直放得开。
干爹究竟是从哪个旮沓里淘换来的宝贝?
若说这两人之间没点不可描述的关系,谁信?
秦京茹心头顿时泛起一阵担忧,替堂姐秦淮茹捏了把汗。
若是放在旧社会,权贵纳妾司空见惯,也就罢了。
可如今是新社会,法律严禁一夫多妻。
看来,秦淮茹眼前的头号情敌,正是这位陈雪茹。
万一干爹演着演着假戏真做,直接转正。
那秦淮茹岂不彻底凉透?
没了靠山,棒梗、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,以后怎么活?
那点死工资,想要养活三口之家,简直是天文数字般的难题。
就在这时,何大清的视线落在了秦京茹身上,“京茹,轮到你了。”
秦京茹面不改色,干脆利落:“爹!”
反正平时喊干爹喊多了,少个“干”
字而已。
这种称呼转换,对她来说轻而易举。
何大清微微颔,表示满意。
“趁着白寡妇还没露面。”
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布置的,抓紧动手。”
“她明早到达的概率很大。”
“甚至说不定,下一秒就到了。”
陈雪茹嘴角噙笑,柔声道:“其实没什么好准备的。”
“只要有老公陪在身旁。”
“我便觉得心满意足。”
听完这话,秦京茹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心中暗骂:好一个狐狸精。
这手段,确实比她那堂姐高明得多。
难怪能把何大厨迷得神魂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