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,哪敢奢想包烟?”
阎埠贵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他掰着手指头,开始细数家里每个月的开销。
米面油盐,柴火水电,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?
屋里那锅红烧肉,香气正浓烈。
油脂在高温下翻滚,散出诱人的焦香。
这股味儿飘出去,整个四合院都跟着馋虫大动。
不少人家灶台上已经揭开了锅盖,准备开饭。
就在这时,另一股更霸道的香味钻进了鼻子。
来自何雨柱家。
那股卤下水的味道,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
陆建设鼻尖微动,瞬间分辨出是何二叔的手艺。
不得不承认,傻柱做菜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这下可苦了院里那些还没断奶的娃。
哭喊声此起彼伏,像是过年似的热闹。
中院贾家动静最大。
棒梗趴在地上撒泼打滚,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我要吃肉!饿死我了!”
“奶奶,去傻柱家讨块肉回来嘛!”
话没说完,屁股上就挨了几记狠茬子。
贾东旭一把拎起儿子,脸都气青了。
“做梦呢你?家里有矿还是你有通天的本事?”
“再嚎两声,老子把你嘴撕烂!”
贾张氏一听孙子挨揍,立马护犊子。
她冲过去抢过棒梗,塞进怀里哄着。
“老贾你疯了?孩子想吃口肉又怎么了?”
“当年你不也馋过吗?说话这么难听干嘛?”
“乖孙别怕,天黑了没法买。”
“明儿一早奶奶给你去挑最好的五花肉。”
这时候贾东旭还活蹦乱跳,贾张氏做事还算有底线。
让她去秦淮茹家要吃的?那是砸儿子的脸。
万一传出什么闲话,说贾东旭吃软饭或者被绿了。
不出三天,全院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至于其他几家,家长们的武力见效快。
孩子们很快消停了,继续低头扒饭。
虽然眼圈红红的,吸溜鼻涕的声音不断。
但手里的窝窝头吃得比谁都香。
易家这边倒是清静。
桌上摆着腊肉片和油渣炒白菜。
老太太嚼得津津有味,满脸知足。
谁能想到,晚年还能过上这种好日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