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戏演完了?”
娄晓笑着开口,“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?傻柱愿意,我可不乐意。我也是能去报官的。”
贾张氏趴在地上,浑身抖,一个劲地朝傻柱喊:“柱子,别让他报警,求你了!”
秦淮茹心里清楚,娄晓这人从来不会手软。
傻柱听见秦淮茹的哀求,抬头看了眼娄晓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出声。
娄晓冷笑一声:“舔狗一个,没救了。秦淮茹,你成天琢磨着怎么吸我们娄家的血,今儿我也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算计。来,我给你演示演示,什么叫吸血。”
“娄晓,你放过我们这一回。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惦记你们娄家一分钱。”
秦淮茹低声下气地说。
“你这话跟放屁没区别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凭什么你想吸就吸,不想吸就喊停?易绝户,你看清楚,今儿我动用多少人马,人吃马嚼的,那可都是真金白银。来吧,你开个价。”
娄晓笑容满面。
易忠海听完这话,心彻底凉透了。可他不能不接这个茬:“两千……两千行不行?”
“呵,再给你两次机会。两千块钱,我瞧不上。”
娄晓语气轻松得很。
“五千。我就这么多积蓄了。”
易忠海咬着牙说。
他这会儿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,心疼,身子也疼。
“这么一点一点加,我没那个耐性。机会不给了,一口价,一万块外加你那套房子。怎么着?”
娄晓直接摊牌。
“我住哪儿去?再说我真没那么多钱。只有六千块,真的。”
易忠海声音颤。
娄晓打量了他一眼,看他确实没撒谎,便说:“住的地方我给你解决。少了四千块也行,加个条件——你跟贾张氏把婚结了,搬到贾家住。瞧瞧我多会替你们安排,我这人可真是个活菩萨。怎么样?”
“不行。”
易忠海还想试探试探娄晓的底线。
“那算了。娄一,你报警,就说有人耍流氓,被咱们当场逮住了。”
娄晓笑了笑。
“别别别!娄晓,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吧?你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?”
易忠海急了。
“逼你怎么了?有本事你咬我啊。给不给?少废话。”
娄晓懒得跟这老狐狸多费口舌。
“行,我给。”
易忠海彻底泄了气。
“完美。傻柱,我的事办完了,你还有啥要求没有?婚还离不离?我看你有点舍不得这位花心的秦奶奶。”
娄晓戏谑地看着傻柱。
“离。我也不想跟这女人过下去了。”
傻柱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