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又惹事了?”
傻柱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娄晓和傻柱一前一后,跟着警官到了后院,院子里看见穿制服的人也纷纷凑了过来。
“老刘,出来一下,警官找你。”
阎阜贵喊道。
没一会儿,刘海中挺着肚子走了出来:“你们找我?有啥事?”
“你就是刘海中?”
“是我,怎么了?”
“你说有人举报你,在轧钢厂当小组长那会儿,私吞了不少东西。”
带头的警察盯着刘海中,“东哪儿了?主动交出来吧。”
“同志,这肯定搞错了!工作从来都是认认真真,绝对没干过那种事!”
刘海中脑门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成,那我们就自己找。你们几个,进去翻仔细点,别漏了地方。”
带头的警察一挥手,几个人就冲进了刘海中家里,翻箱倒柜地折腾起来。
“别!我冤枉啊!”
刘海中急着往里冲。
“刘海中,你这是想抗法?自己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警察掏出家伙晃了晃。
“搜……你们搜吧,我不动。”
刘海中哆嗦着说。
没过多久,几个警察抱着一堆东西出来了。
嚯!五根金条,黄澄澄的,还有几个玉扳指。
全院的人都看傻了眼。刘海中这么有钱?那可是金条啊!有些街坊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玩意儿。
“刘海中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咔嚓一声,直接扣在了刘海中手腕上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是我家祖传的!”
刘海中憋了半天,就挤出这么一句。
“祖传的?你们家祖上是地主还是富商?要真是那样,你能只当个小组长?带走,回去慢慢审。”
带头的警察冷笑一声。
刘海中当场就吓尿了。裤子湿了一片,黄汤顺着裤腿往下淌。他打过别人,也抓过别人,可轮的自己头上,腿都软了。
街坊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刘海中被押走。
“戏看完了,回家吃饭。”
娄晓笑嘻嘻地说。
“这事儿是你干的?”
傻柱瞪大眼睛。
娄晓没搭理他,扭头就进了屋。
一转眼,一个礼拜过去了。
傻柱没像秦淮茹想的那样,找到什么高薪工作。刘海中还在接受审查,人一直没放出来。
保定那边,何大清收到娄晓的信,立马就忙开了。
他把能说动的徒弟全叫上了,尤其是那些没结婚的,一听要去四九城,基本上都答应跟着干。
打从上回从四九城回来,何大清就学乖了。他再也不把钱都交给白寡妇,能找的借口都找遍了,工资留一大半,外快更是一分不交。不过他每天带菜回家,日子倒也不算太差。
七年前,何大清拿“离婚能多分套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