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俩寡妇乐坏了。
“真的真的!柱子你信妈,只要你原谅妈,妈立马带淮茹去取环。”
贾张氏擦着硬挤出来的眼泪说。
“不行,我得跟着,我得亲自带淮茹去。”
傻柱说。
“去,去,一块儿去,都去。”
秦淮茹满脸堆笑。
“行,我先吃点东西就走。”
傻柱也笑了。
心里的憋屈、怨气、委屈、不甘,一下子全散了。
“柱子,你可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搭理我了,不要我了。你个坏蛋,吓死人了!”
秦淮茹抱住傻柱,使劲捶他肩膀。
“淮茹,我也想通了,以前没体谅你的难处,是我不对。以后咱好好过日子,把咱儿子养大,气死许大茂那个断子绝孙的。”
傻柱满脸憧憬。
秦淮茹说:“也不知道我这年纪还能不能生,不过我一定好好调养。要是老天开眼,真赐我一个儿子给你就好了。”
“肯定能,淮茹,咱这就去医院把环取了。”
傻柱语气坚定。
这种事,不亲眼看着办,他不放心。
“这次真没问题了,我妈那儿我也说通了,回头我就去把这环拿掉,肯定还你一个儿子,也算给何家和你爸一个交代。不过柱子,咱家日子是真撑不下去了,一家老小挤这么一间屋,你说咋办?”
等傻柱情绪稳下来,秦淮茹立马抛出正题。她这人,要不是在打主意,就是在打主意的路上。
“唉,何大清那老东西又来折腾人。说到底还是易忠海那条老狗不是东西,居然敢吞我和雨水的抚养费,畜生一个。我多挣点钱吧,为了咱儿子,我再苦再累也认了。”
傻柱咬着牙骂。
“柱子,你也别全怪一大爷,他给咱家垫了不少钱,毕竟人家有钱有房,不过就是添双筷子的事,以后咱们该照应还得照应。再说,不也得为孩子着想?”
秦淮茹试探着问。
“行吧。但你不能再跟他有啥,我可不想给别人养儿子,更不许你跟别人生。”
傻柱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“哪能啊!我就知道你最疼我。改天我陪你一块去找他说说。你看现在这日子,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。柱子,你得赶紧找活儿干,实在不行就去找你爹低个头,先要点钱应应急。他到底是你亲爹,你服个软,他能不认你?”
秦淮茹提着建议。
“不干,这是底线。他放着亲儿子不管,跑去给别人当便宜爹,我不会认他,你也别劝。”
一提起何大清,傻柱就压不住火。
这话把秦淮茹气得够呛,心里直嘀咕:“什么别人儿子自己的儿子,有那么重要?养啥不是养?非得较这个真儿?”
不过她脸上还是没露出来。
“行行行,随你吧,以后再说。你先把工作的事抓紧。”
秦淮茹无奈地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