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天花板,嘴里念叨着。
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秦淮茹出了正房,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。
至少,傻柱没怀疑到她那位好大叔头上。
不过她刚才在正房里,又是问寒问暖,又是主动抓手的,戏过了点。
也不知道她这么折腾,到底是为了啥。
回了西厢房,给孩子喂完奶。
她把贾大炮买的那堆护肤化妆品全翻出来,美滋滋的,一个一个拿起来看,拧开盖子凑鼻子上闻。
精神立马就来了。
尤其是那支进口口红,她宝贝得不行。
指尖蘸了少许,轻轻点在唇上,抿嘴慢慢晕开。
镜子里那张脸,被这点红衬得越抢眼。
这模样,她自己看了都心跳快两拍,更别说院里那些老爷们儿。
何雨柱被打这事,周围几条胡同传得沸沸扬扬。
大伙儿议论归议论,担心的可不是何雨柱死活,而是自家门口哪天也冒出个歹人来。
一时间什么说法都有。
山上下来的、没跑干净的余孽、河边窜过来的流窜犯……
还没到人人锁门的地步,可那股子不安,已经钻进胡同里每个角落。
派出所门口催破案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所里几个民警脑壳都大了。
他们能咋办?案也不办?事也不管?
当天就按何雨柱给的线索,把那调料摊的摊主逮了回来。
这老廖,卖大料十三香的,倒是个活宝。
进了审讯室,根本不用人问:
“同志,我认不了几个字,墙上写的,是不是‘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’那八个?”
“没错。
我们对待违法犯罪,一贯就是这个原则。”
民警正襟危坐,眼神压过去。
老廖手腕上那副银镯子晃眼。
他缩着脖子,蹭了蹭鼻子,低眉顺眼地笑:
“那个……同志,我要是现在招,算自不?”
“算算算!你赶紧说!”
民警没想到这么顺,连忙摊开笔录本。
结果老廖一张嘴:
“报告,我吧……在后海那边卖调料,对,没执照。
,您抓我吧!”
“没执照?后海那一片,谁有执照?你少在这儿避重就轻。
抓你回来不是为了这事。
你自己想清楚,别等我点出来——到时候可就不算坦白了。”